京市三零一醫院中,溫嵐看著對面的溫書記,眨著眼睛,睫毛劇烈顫抖,整個人陷入茫然。
就在剛剛,她那雷厲風行的領導、京市權威霸道的市委書記,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自己是對方親生女兒。
溫嵐以為自己沒睡醒。
難道今天出現的一切,全都是她的夢?
“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接受,”溫松華聲音很低,很輕,像是怕嚇到她,“你想問什麼,我慢慢給你解釋。”
溫嵐確實大腦有些宕機。
上輩子沒有發生這種事,連苗頭都沒有,所以她從沒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這輩子的偏差,是因為自己來京市,撬動了哪條線嗎?
溫書記說,自己是被換走的孩子。
這好像能解釋記憶中,自己被家裡人不喜歡的一些細節,但溫嵐依舊心有疑慮。
對待非親生的孩子,溫永平和田氏,真能毫無破綻地欺騙自己兩輩子嗎?
她小時候不是沒想過,自己可能是拐來、撿來的孩子,父母才會對她那麼不好。
但她找不到一丁點痕跡。
每次溫永平和田氏罵她“白眼狼”、“白生下來”、“早知道賣掉”,絕對是真情實感。
否則她從前不可能對親情那麼悲觀。
但溫嵐相信溫書記不會騙自己,那是市委書記,如果沒有調查個水落石出,是不可能突然找到自己的。
那溫永平換孩子的事,又是怎麼回事呢?
她總感覺換孩子的事,還有什麼隱情。
“你想見見他,問清楚,是嗎?”
溫松華摸摸她的腦袋,溫和道:“沒問題,我會讓薛秘書安排。”
她看著溫嵐,眼神柔軟得不像話。
她無法拒絕女兒任何要求。
薛秘書收到溫書記的眼神,立刻走過來,只是聽到溫書記的吩咐後,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溫永平......現在可能不方便見面。”
看到溫嵐好奇的表情,薛秘書笑著解釋:“公安上門抓溫永平時,發現他家裡出了一點小意外。”
“舊煉油二廠家屬院,溫永平住的筒子樓被人縱火,公安到的時候,發現窗戶濃煙滾滾,溫永平正一邊脫著火的衣服,一邊從窗戶跳下來。”
現在溫永平全身燒傷,臉部模糊,下半身癱瘓,為了避免嚇到懷孕的溫嵐小姐,薛秘書覺得這不是一個安排見面的好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