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致遠是標準端正的長相,比普通男人好看,但不如桃花眼的段凌,更比不上眼前這個眉骨鋒利,鼻樑高挺,側臉線條冷硬,薄唇
他的眼睛銳利冰冷,帶著侵略性的野,淡漠似乎沒有情緒,偏偏看向小妹時,眼底的冰塊融化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溫秋月下意識把頭髮撥到耳後,露出自己精心妝扮過的側臉。
可這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只低頭護著小妹,怕她被門口的門檻絆倒。
溫秋月心中愈發難受。
這樣對外人冷冰冰,對愛人體貼呵護的男人,完全是她喜歡的型別,怎麼會看上小妹一個啞巴。
賀致遠樣樣都好,就是對哪個姑娘都禮貌,有時候溫秋月心裡不舒服,也不好說出來。
不過,說到底,這男人就是個碼頭工人,和家世卓越,前途大好,己經升了營長的賀致遠沒法比。
臉不能當飯吃,這男人還是不如賀致遠的。
心裡百轉千回,溫秋月不知道想了多少,才勉強壓制住心裡的不適。
賀致遠看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嬌滴滴的乖巧女人,有些意外。
一個門檻而己,又磕不著,至於嗎?
還是說,這是秋月小妹故意的,就是為了比過秋月,證明她找的男人比秋月找的自己要好?
太幼稚了,這種吸引男人注意的小手段。
溫永平知道賀致遠今天是不會走了,面色緊繃,給周改英使了個眼神。
不大的長方形六人木餐桌,溫永平坐在主位,左邊坐著溫秋月和賀致遠,右邊坐下溫嵐和陸琛。
賀致遠暗自打量陸琛,總感覺模模糊糊,腦海裡有什麼沒有抓住。
“讓秋月媽去把梭子蟹蒸上,”溫永平笑了笑,似乎眼前兩個都是他的好女婿,“嵐嵐啊,你跟你物件算是有福了。”
“這是秋月物件送來的梭子蟹,外面買都買不到。”
他看溫嵐空著手來,忍不住提點一下。
溫嵐坐在椅子上,乖乖看了眼陸琛。
陸琛收到她遞過來的眼神,按照排練好的說法,一邊給溫嵐倒了杯水,一邊慢悠悠扔下一個炸彈。
“嵐嵐下午還要睡午覺,長話短說。”
“我上了嵐嵐的戶口,是來拿說好的六百塊彩禮的。”
溫永平瞪著眼,猛拍桌子:“你問我要彩禮?”
就在這時,小白樓值班處,一個打扮考究的中年女人,帶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抱著一個孩子,禮貌喊住值班的保衛科保安。
“同志,你好,請問溫嵐同志是在這裡工作嗎?”
保安看她這一身行頭不凡,立刻點頭:“你找小溫醫生,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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