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追問了。
但他的手指慢慢從她衣料上鬆開，像是把那句話接住了，小心翼翼地收進了什麼地方。
過了片刻，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指尖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隔著衣料輕輕蹭過她的皮膚。
江言昭抓住他的手：
“別鬧，懷著孕呢。”
“大夫說三個月後可以的。”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軟，又帶著一點小心，
“輕一點，好不好？”
他慢慢坐起來，月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把他眉眼的輪廓描出一道淡白的邊。
他低頭看著她，手指搭在自己的衣帶上，像是等一個答案。
江言昭沒有推開他。
“姐姐，”他低聲說，
“我想你了。”
他伏下身來，很輕地吻她。
“小裴也想你的緊。”
她偏了一下頭，呼吸重了些，手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料。
他的動作是慢的、輕的，像是怕碰碎了什麼。
他的呼吸落在她頸側，溫熱地撲在皮膚上。
江言昭伸手扣住他的腰，指腹貼著他腰側那一小片皮膚，能感覺到他身體繃了一下又鬆開。
他坐在她身下，俯身把嘴湊進……
江言昭只覺得……
後來，他的呼吸又在她上方斷斷續續地落下來，帶著一點壓抑的悶哼，像是捨不得停。
“姐姐……”
他的聲音碎在她耳畔，輕得像風穿過窗縫，把所有的想念都壓進了那一聲裡。
過了很久，他趴在她身上不動了。
“姐姐，你來，我累……”
江言昭翻身起來……
很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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