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頭的動靜徹底安靜了，江言昭拉著裴言之進了空間。
圈裡的雞鴨比白天安分些了，蹲在棚子底下擠成一團，但明顯還是縮著脖子警惕的樣子。
豬欄裡那兩頭豬倒是心大，早呼呼睡了。
最遠處那片空草地上，母老虎側臥著，呼吸比白天平穩了許多，雖然還是淺。
兩隻小虎崽團在它肚子旁邊，一左一右地蜷著，腦袋埋進母老虎的毛裡，偶爾發出細細的哼聲。
江言昭走過去的時候母老虎耳朵動了動，睜開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少了幾分渾濁，多了些清明，喉嚨裡輕輕咕嚕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江言昭蹲下來看了看母老虎的傷口，裹傷的布條沒有滲出血來，藥粉大約己經起作用了。
兩隻小虎崽聽見動靜醒了一隻，歪著腦袋看了看江言昭，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猶豫了一下，慢吞吞地挪了兩步蹭到她鞋面上趴下了，暖乎乎的一小團。
“恢復得不錯。”
裴言之蹲在旁邊看了半天，
“靈泉水還真管用。”
兩個人看完了老虎又走到空間深處那片堆放黑熊屍體的地方。
裴言之蹲下來翻看了一下熊掌，月光般柔和的空間光線下，熊皮泛著油潤的光澤。
“姐姐，”裴言之抬頭看她，
“這熊你打算怎麼弄？”
江言昭想了想：
“自己吃也行，賣了換銀子也行，熊膽熊掌都值錢。”
裴言之搖了搖頭：
“我覺得先別賣。咱們現在不怎麼缺銀子，這熊又大又完整，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空間裡有保鮮的功能，放多久都不會壞，都和剛打死的一樣。萬一後面打點關係送個人情什麼的用得上呢。熊膽這東西，到哪都是稀罕貨。”
他說著拍了拍熊背：
“先擱著唄，又不佔地方。等以後真正需要了再拿出來。”
江言昭嗯了一聲。
她們確實不缺錢，甚至可以說花不完。
這頭熊體積大、樣樣是寶，就這樣一股腦賣了確實可惜。
“那就先放著。”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
“反正空間保鮮，十年八年都跟今天剛殺的一樣。”
裴言之咧嘴笑了，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腦袋往她肩膀上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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