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菜一樣一樣地分裝開來，這個碗裡撥出一碗中午吃的，其餘的那些整盆整碗地讓江言昭收進空間裡。
江言昭把灶臺上那幾大盆菜連著盤子一起挪進了空間的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的，隔著意念都能感覺到熱氣在空間裡氤氳開來。
中午兩個人把撥出來的那幾樣菜擺上了桌，又喊了沈清辭和小知意過來一起吃。
小知意坐在板凳上，小手攥著一塊燉排骨啃得滿嘴油光，啃不動的就吐了，吐完了再伸手要下一塊。
飯後江言昭坐了會，就上床想眯一會。
暖洋洋的日頭從窗格里照進來，曬得她眼皮發沉。
裴言之也跟著上了床，挨著她側躺著，一隻手搭在她腰上，腦袋往她肩窩裡拱了拱。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從她肩窩裡傳出來：
“自從咱們成婚之後，還沒分開過這麼久呢。”
江言昭低頭看了看他，只能看見他的髮旋和半隻耳朵。
“我年前會回來的。”
她伸手指腹摩過他耳廓的時候裴言之微微顫了一下，又往她懷裡縮了縮。
“我只是去踩點。”
“那也感覺好久呢。”
裴言之的聲音還是悶的，埋在她懷裡不肯抬頭。
“我要是能跟你一起去就好了。”
“路上奔波不說，京城那邊咱們落腳的地方都還沒定好，你和小知意去也折騰，你留在府城等我。”
裴言之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撐起胳膊從她懷裡抬起了頭。
“那行，你不在我沒事把超市開起來，這個超市託了好久了。”
他翻身下了床，在樟木箱籠跟前蹲下來，從箱籠最底下摸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來，走回來坐回炕沿上，把那張紙遞到江言昭面前。
江言昭接過來展開一看，是一張房契。
契紙上寫的宅子在京城南鑼鼓巷，前院後院的規制寫得清清楚楚，一共三進，後頭還帶個小花園。
契紙上落著官印和買賣雙方的畫押，買方那一欄裡寫著她的名字。
她盯著那張契紙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你什麼時候去的京城？”
裴言之眼神飄了一下，別開臉去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咳嗽了兩聲才支支吾吾地開口：
“就是……就是之前嘛。咱們還沒成婚那時候，我不是手上有些人手嘛……”
“那些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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