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這幾日一首待在書房。
皇上不准他離京，也不准他去打聽緬甸使團的事。
他只能一遍遍看邊境送來的訊息。
慕沙公主護送還珠格格回京。
還珠格格平安。
使團己過雲南邊境，正往京城來。
每一行字他都看了很多遍。
小燕子活著。
這句話讓他能喘氣，也讓他更不敢喘氣。
她活著，可她還願不願意見他呢？
她受了那麼多苦，這裡面每一步，都有他的錯。
永琪把信放下，手按住額頭。
他以前總覺得自己有苦衷。
他以為只要他心裡愛小燕子，小燕子總有一天會明白。
可現在想想，這些話連他自己都覺得站不住。
她被關進宗人府的時候，他沒能把她救出來。
她逃出京城的時候，他沒能護她一路平安。
她在戰場上被抓的時候，他也沒救出她。
不說救出了，他甚至都沒有認出小燕子！
他錯過太多次了。
門外傳來小太監的聲音：
“五阿哥，側福晉來了。”
永琪抬頭，眉頭皺了一下。
知畫己經走了進來。
她穿得很素，頭上沒有太多首飾，肚子很重，走幾步就要扶一下腰。
永琪看到她這樣，心裡還是有愧。
“你怎麼來了？”他站起來，“太醫不是讓你多歇著嗎？”
知畫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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