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清的路，漫長而枯燥。
從緬甸王城出發，經過雲南，穿過貴州，再一路北上。
小燕子換回了女裝，坐在慕沙的象車裡。
角亞騎著馬，跟在象車旁邊，時不時就會湊到視窗來說兩句話。
“小燕子，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角亞遞過來一個水壺。
“不渴。”
“小燕子，你餓了嗎？我這裡有肉乾。”
“不餓。”
“小燕子，你累不累？要不要停下來歇會兒？”
“角亞！”慕沙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你從早到晚問了八百遍了！”
角亞委屈地閉上了嘴。
慕沙被他煩得不行，乾脆把車簾給放了下來。
角亞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
他聽不到裡面的對話，只能偶爾從車窗的縫隙裡，看到小燕子和慕沙說笑的側臉。
他幾次想湊過去講話，又怕被慕沙罵，只能拼命轉動腦袋往車窗裡看。
“角亞，你又在那兒探頭探腦地幹什麼呢？”
慕沙掀開車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我……我沒幹什麼。”角亞臉一紅，趕緊把頭縮了回去。
“有話就首說，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
角亞被說得更不好意思了，他撓了撓頭，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了過去：
“我……我就是想問問小燕子，要不要吃烤雞。”
車裡的小燕子被他逗笑了。
“拿來吧你！”她伸手接過油紙包，開啟一看，一隻烤得金黃油亮的雞腿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謝啦！”小燕子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大口，吃的滿嘴是油。
角亞看著她那副樣子，也跟著傻笑了起來。
慕沙在旁邊看著角亞，無奈的笑了。
她這個弟弟，是真的沒救了。
車隊越來越靠近大清，小燕子也慢慢變得安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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