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晚上，小燕子睡不著，披著衣服坐在車外。
慕沙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水。
“又在想那個靈魂？”
小燕子愣住：“你知道？”
慕沙坐到她旁邊：
“我問了大祭司，大祭司沒告訴我細節，但我不傻，你們兩個的性格還是有差異的，對吧？”
小燕子低頭：“嗯。”
“她是另一個世界的你？”
“算是吧。”小燕子捧著杯子，“她比我厲害，她有自己的永琪，他們過得很好，她來這裡之後，一首幫我，大祭司說，她放不下我，所以她回不到自己的世界。”
慕沙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就讓她放心。”
“我知道。”小燕子吸了吸鼻子，“可我怕我做不好。”
“做不好就慢慢做。”慕沙說，“至少這趟大清，我會幫你幫到底。”
小燕子點點頭，心裡輕鬆了一點。
慕沙又問：“你真的想好和離了？”
“想好了。”
“若是你丈夫求你呢？”
小燕子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
“我會聽他說完，但我不會回景陽宮。”
慕沙點頭：“這還像話。”
“我不是完全不難過。”小燕子說，“可是我一想到宗人府，想到我那個被花瓶砸沒了的孩子，想到他一次次讓我等，我就覺得不能再這樣了。”
慕沙沒有插話。
小燕子繼續說：
“我以前總覺得，他也有很多難處，只要我夠愛他，只要我夠努力，就能把日子過好，後來才知道，不是這樣的，他的心早己經在不知不覺中偏向另一個女人了。”
慕沙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能想明白，就不算晚。”
小燕子抬頭看著夜色：
“等回去後，我要先見皇阿瑪，我要請他還我清白，再請他準我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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