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燕子照常出了營帳。
陽光打在臉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身體裡空蕩蕩的，只有她自己。
說不失落是假的，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習慣了身體裡有另一個人在。
哪怕大燕子不說話，光是知道她在那裡，就讓人安心。
現在那種感覺沒了，就像一個一直在身邊的人突然搬走了，屋子還是那個屋子，可就是覺得空。
角亞從伙房跑過來，手裡端著兩碗粥一碟包子。
“小燕子！吃飯！今天的包子是肉的！”
小燕子看著他那張笑得燦爛的臉，心裡忽然踏實了一些。
“來了。”她走過去，接過碗。
兩個人蹲在營房門口吃早飯。
角亞吃得滿嘴是油，還不忘跟她說話。
“今天爾康要教新的陣法，好像很難的樣子。”
“難就難唄，學不會就多學幾遍。”
“哦，你昨晚是不是哭了？”角亞突然問。
小燕子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眼睛腫了。”角亞看著她。
小燕子低頭：
“角亞，大燕子回去了。”
角亞瞭然，他沒有追問，只是把自己碗裡的肉包子夾了一個放到小燕子碗裡。
“那你多吃點，吃飽了就不難過了。”
小燕子看著碗裡多出來的包子，忍不住笑了。
“角亞，你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用吃來解決？”
“因為管用啊。”角亞一臉理所當然。
小燕子把包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確實覺得好了一點。
吃完飯，兩人去了練武場。爾康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手裡拿著一根教鞭，表情嚴肅。
“今天學的東西很重要，你們兩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是！”小燕子和角亞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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