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以前沉穩了很多，不再衝動，不再猶豫，乾隆對他越來越滿意。
乾隆曾經單獨找永琪談過一次。
“你真的不打算再娶了？“乾隆問。
永琪搖頭：
“兒臣說過，此生只有小燕子一個妻子，既然她不願意，那兒臣就不娶了。“
乾隆嘆息著，終究是把早就擬好的詔書燒燬了。
又過了半年，角亞終於要回緬甸了。
走之前的那天晚上，角亞來找小燕子。
兩人坐在院子裡，桂花樹上掛滿了金色的花，空氣裡全是甜膩膩的香味。
“你明天就走了？”小燕子問。
“嗯。”角亞點頭，“阿姐催了好幾次了，說再不回去她就親自來抓我。”
小燕子笑了笑，低頭去看自己的手。
“小燕子。”角亞忽然轉過身，面對著她。
小燕子抬頭看他。
角亞的表情很認真，比他平時任何時候都認真。
“我說過，等你自由了，我再問你一次。”
小燕子的心跳快了半拍。
角亞看著她的眼睛：
“現在你自由了，和離也辦了，事情也處理完了，所以我再問你一次。”
“小燕子，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小燕子看著他。
她看著這個從緬甸一路跟到大清的男人。
他給她送過糖，給她擋過人，教鸚鵡罵永琪，甩袖子表達愛意，被她打被她罵從來不還手。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對角亞沒有那種感覺，可這兩年多朝夕相處下來，她也說不清了。
她習慣了身邊有他，習慣了他每天第一個出現在她面前，習慣了他口袋裡永遠有糖，習慣了他笨嘴拙舌卻總能讓她笑出來。
“角亞，”小燕子開口，“我現在還不能給你一個答案。”
角亞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
“沒關係。”他說，“那我回去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就寫信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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