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陳岩石是老革命,扛過槍打過仗,為國家立過功,對國家有貢獻。
可貢獻歸貢獻,不能拿著這份貢獻,就退而不休,天天拿著老革命的身份,在京州官場裡到處指手畫腳,到處施壓。
京州市的事,市委市政府管著;光明區的事,他這個區長管著。
你一個退休的副檢察長,手伸得也太長了。
大風廠的事,從頭到尾,哪都有他的影子,動不動就給李達康打電話,給市委施壓,
現在李達康把爛攤子甩給他了,這老傢伙又轉頭來堵他的門,給他施壓。
更讓他膈應的,是陳岩石對祁同偉的那套做派。
看劇的時候,他就最看不上這點。
說好聽點,是堅守原則底線,不幫祁同偉走後門。
可說白了,他手裡那點政治資源,只夠給他兒子陳海鋪路,根本就沒打算分給祁同偉一星半點。
當年祁同偉是漢東大學政法系的高材生,品學兼優,還是他陳岩石介紹入的黨。
就因為沒順著梁璐的心意,就被梁群峰硬生生髮配到了偏遠山區的司法所。
那時候,陳岩石但凡肯說一句話,祁同偉都不至於落到那個地步。
可他呢?一句話沒說,眼睜睜看著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被權力按在泥裡摩擦。
等祁同偉被逼得沒辦法,給梁璐下跪,放棄了尊嚴,換來了往上爬的機會,
他又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祁同偉投機鑽營,黨性敗壞,處處看不上人家。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不肯幫人家,就別攔著人家自己找出路;
你沒給人家遮風擋雨,就別嫌人家的傘長得醜。
現在倒好,又拿著老革命的架子,來堵他的門,逼他解決根本解決不了的問題。
真當他孫連城還是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軟柿子?
孫連城看著陳岩石,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淡淡的,首接就把話懟了回去:
“陳老,這事你別找我了,我管不了。”
這話一齣,陳岩石和鄭西坡都愣了。
鄭西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連忙說道:“孫區長,您別這麼說啊。
之前您不是說,會幫我們協調的嗎?工人們都等著您的信兒呢。”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孫連城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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