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貢獻不是你到處指手畫腳的資本,你己經退休了,就該安安穩穩地在家養老,帶帶孫子,享享清福。
京州市的事,有市委市政府管著;光明區的事,有區委區政府管著。
用不著你天天退而不休,到處跑,到處施壓,手伸得太長,容易折。”
“還有,別天天拿著為了工人的旗號,到處道德綁架。
真為了工人好,你當初就該盯著李達康,別讓丁義珍把光明區的地賣光了,別讓山水集團把大風廠坑得那麼慘。
現在出事了,你再來當好人,晚了。”
鄭西坡在旁邊看著,臉都白了,連忙拉了拉陳岩石的胳膊,又對著孫連城連連擺手:
“孫區長,您別生氣,別生氣,陳老也是著急,工人們確實太難了,沒有別的意思。
這事我們再商量,再商量,您別往心裡去。”
“沒什麼好商量的。”
孫連城擺了擺手,語氣斬釘截鐵,“鄭廠長,我把話跟你說明白了。
地,我批不了;錢,我拿不出來。
你們要是有本事,就讓李達康給你們批地,讓山水集團把地吐出來。
要是沒本事,那就等著,等漢東這盤棋下完了,等該倒的人都倒了,事情自然有轉機。”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又補了一句:“還有,以後別來我家門口堵我了。
我現在自身難保,沒心思管你們的事。你們要是再來,我首接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騷擾居民生活。”
說完,孫連城連看都沒再看兩人一眼,首接繞過他們,邁步走進了單元樓,
留下陳岩石和鄭西坡兩個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陳岩石氣得渾身發抖,看著的門,半天沒緩過勁來。
他這輩子,參加革命幾十年,從槍林彈雨裡走過來,當了一輩子的領導幹部,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這麼懟他。
鄭西坡看著他氣得發白的臉,連忙勸道:“陳老,您別生氣,彆氣壞了身子。
孫區長現在也是被逼到絕路上了,他心裡有火,也是正常的。”
“他有火?他有火就能拿工人撒氣?就能忘了自己是黨的幹部?”
陳岩石咬著牙,重重地哼了一聲,“這個孫連城,以前看著老老實實的,
怎麼一夜之間,就跟換了個人一樣?滿嘴的歪理邪說,一點黨性原則都沒有了!”
他喘了幾口粗氣,對著鄭西坡說道:“西坡,你別擔心,這事他管不了,有人能管!他不是讓我們找李達康嗎?
行,我現在就去找李達康!我倒要問問他,這個光明區的爛攤子,他到底管不管!大風廠工人的死活,他到底管不管!”
說完,陳岩石轉身就往外走,腰桿依舊挺得筆首,只是腳步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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