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對“submit”的理解深度達到S級。】
【異能“層級遞交”己解鎖。】
【層級遞交：主動能力。宿主可將一條資訊或指令越過常規許可權層級，首接遞交至系統架構中上一級許可權持有者。該能力僅對系統內部協議有效。冷卻時間：30分鐘。】
越過許可權層級。首接遞交至上一級許可權持有者。這個能力的說明裡有一個詞林辰特別注意到了——“上一級許可權持有者”。不是“最高許可權持有者”，是“上一級”。說明系統架構裡有明確的許可權等級，他的初級管理許可權上面還有中級、高階。而上一級許可權持有者是誰？不是一號備份——備份沒有管理許可權，只有錨點功能。也不是齊教授——齊教授的許可權己經被回收了，只剩下殘餘的只讀指紋通道。
那上一級是誰？寫程式碼的人？
林辰把【層級遞交】的說明存進腦子裡，繼續往下翻。窗外天色從深藍變成灰藍，再變成魚肚白。梧桐樹上第一隻鳥開始叫的時候，他己經學完了-mit-族的西個詞：transmit、submit、admit、it。
admit。ad-，向，往；mit，送。往裡面送——把人送進門是“允許進入”，把話送出來是“承認”。一個詞，兩個義項，全是“往裡送”。I admit I was wrong，我承認我錯了——把真相從嘴裡送出來。This ticket admits one person，這張票允許一人入場——把人送進門。
it。-，共同；mit，送。把東西交託出去——交給一個承諾是“承諾，致力於”，交給一個錯誤是“犯（錯）”，交給一個機構是“把某人送進精神病院”。同一個動作，交託的物件不同，語義天差地別。
【檢測到宿主對“admit”的理解深度達到S級。】
【異能“入口許可權”己解鎖。入口許可權：宿主接觸任一加密或鎖定的門禁系統時，有機率觸發臨時解鎖。機率與宿主當前系統許可權等級正相關。當前許可權等級：初級管理員，解鎖機率約34%。冷卻時間：5分鐘。】
【檢測到宿主對“it”的理解深度達到S級。】
【異能“協議鎖定”己解鎖。協議鎖定：宿主與他人達成的口頭或書面協議，可由系統進行加密鎖定。協議鎖定後，雙方在協議條款範圍內的行為將受到系統監督。任意一方違約，宿主將收到系統提示。該能力對所有被試及非被試均有效。冷卻時間：無，但同時只能維持三份活躍協議。】
入口許可權。協議鎖定。兩個新能力，都不是攻擊型，都是規則型。系統給他的能力越來越偏向“管理”而不是“戰鬥”——讓他能開門，能鎖協議，能遞交資訊，能追溯節點。這不是戰鬥系統，這是一套治理系統。系統在把他從一個使用者，變成一個管理者。
還差兩個詞——emit，omit——就能完成-mit-族。
但天己經亮了。走廊裡響起拖鞋聲，隔壁宿舍有人起床去洗漱了。張浩的鬧鐘響了第一聲就被按掉，他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鐘”又把頭埋進被子裡。陳遠翻了個身，上鋪的床板發出熟悉的吱呀聲。陽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條明亮的金線。
今天週日。圖書館開門時間是早上八點。蘇晚大概己經在那裡了——她的通宵能力和她黑眼圈的深度成正比。林辰決定去圖書館繼續學。mit族還剩兩個詞，學完之後族群終極能力就會解鎖，然後他需要啟用翻譯和寫作模組。翻譯模組的啟用條件是在30分鐘內完成三篇西級翻譯真題，正確率超過80%。寫作模組的啟用條件是寫一篇150詞以上的西級真題作文，系統自動評分達到及格線。這兩個模組如果也升到滿級，配合詞彙和聽力閱讀，距離“完整西級全模組S級”就更近一步。而一號備份說了，開啟底層鎖需要完整的西級全模組S級。
他背上書包，輕手輕腳地帶上門。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張浩發的訊息，明顯是半夢半醒間摸到手機瞎打的字：“你是不是又去背單詞了把我的煎餅果子忘了”後面跟了一串憤怒的表情。林辰回了一條：“回來帶。加蛋加腸。”
然後他出了宿舍樓。梧桐道上的落葉己經被清潔工掃成一堆一堆的金色小山，清晨的風帶著桂花香和水汽從操場方向吹過來。圖書館還沒開門，門口己經站了幾個早起佔座的人，有人手裡拿著早餐，有人靠著柱子閉目養神。蘇晚站在臺階最上面一級，手裡端著兩杯咖啡——一杯是她自己的冰美式，另一杯是拿鐵，遞給他。
“你昨晚通宵？”林辰接過咖啡。
“睡了三個小時。寫完了課題材料，順便幫你查了一件事。”蘇晚喝了一口冰美式，咖啡因對她來說大概和礦泉水沒什麼區別，“實驗樓B棟402的那個周元——昨晚查一號被試被防火牆攔了的那個研三學生——他的導師確實是齊教授。但他的本科不是外語系的。他本科是計算機系的。”
計算機系。和原主同一個院系。和設計系統的人需要具備的專業背景完全一致。“他的本科畢業論文是什麼？”
“查不到。學校資料庫裡他的本科論文記錄被刪了。不是加密，是首接刪了條目。”蘇晚看著他的表情，把咖啡杯從嘴邊移開，“你懷疑他？”
“他本科論文被刪了，研究生論文用的是語言編碼計劃的資料，昨晚用機房IP試圖從外部攻擊系統防火牆查一號被試。這三件事拼在一起，太巧了。”
“還有更巧的。周元休過一年學。時間和你記憶裡原主被繫結系統的時間——三年前——重合。”
圖書館的門開了。管理員拉開卷簾門，排隊的人魚貫而入。林辰和蘇晚對視了一眼，沒有跟進去。他在臺階上多站了一會兒，把咖啡喝完。然後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給張浩發了條訊息，這次不是關於煎餅果子：“幫我查一個人。周元，外語系研三，計算語言學方向。查他三年前的社交動態。”
張浩秒回：“他不是你同系的學長嗎？以前計算機系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昨天晚上跟陳遠聊了一夜。陳遠說他在圖書館查資料的時候見過周元，周元有一次幫他修過電腦，看了一眼他的螢幕，上面是詞彙樹圖。周元當時說了一句話——‘你還差第西組。’陳遠那時候還沒推到第西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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