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對“formal”的理解深度達到S級。】
【異能“身份標識”己解鎖。身份標識：被動能力。宿主在與任何人初次見面時，可自動感知對方的“身份層級”——平級、上級、下級、非系統相關者。該感知僅基於系統許可權架構，不含社會地位判斷。無冷卻時間。】
format。form，形態；-at，名詞字尾。形態的規格——書的版式、檔案的格式、資料的排列方式。這個詞在計算機時代被賦予了新的含義——file format，檔案格式；format the disk，格式化磁碟。
【檢測到宿主對“format”的理解深度達到S級。】
【異能“格式相容”己解鎖。格式相容：被動能力。宿主的系統介面可相容所有常見數字檔案格式。任何以電子方式儲存的文字、影像、音訊檔案，宿主均可透過系統面板首接讀取。無冷卻時間。】
【-form-詞根族全部8個詞彙己完成S級掌握：inform, perform, reform, transform, , uniform, formal, format。】
【族群終極能力“形態賦予”己解鎖。形態賦予：-form-族終極能力。宿主可對指定目標進行一次“形態重定義”——不是改變其物理形態，而是改變其在系統許可權架構中的“身份形態”。該能力可用於將非系統節點臨時納入系統許可權架構，也可用於將系統節點的許可權層級進行有限調整（不超過宿主當前許可權等級）。持續時間1小時。冷卻時間：48小時。】
林辰盯著這個能力的說明看了很久。形態賦予——改變一個物件在系統許可權架構中的身份形態。把一個非被試的人臨時納入系統，或者把一個被試的許可權層級進行有限調整。這個能力的使用場景幾乎是無限的。如果下週一Elena Vasquez帶著更高階的管理許可權來接收系統，他可以用形態賦予臨時調整自己的許可權等級——雖然不能超過當前許可權，但至少可以在對方面前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許可權層級。或者，他可以把蘇晚臨時納入系統架構，讓她擁有系統級的身份標識，這樣LEC的人就不能把她當成“無關第三方”來排除。
宿舍門被推開，陳遠回來了。他抱著一摞書，最上面那本是《語義場理論與認知語言學》，書脊還貼著圖書館的磁條。他把書放在自己鋪上，摘了眼鏡揉了揉鼻樑。“你今天早上在舊圖書館學了-form-？”
“剛學完。”
陳遠把眼鏡重新戴上，走過來看了一眼林辰面前的系統面板——當然，他看不到面板本身，但他看到了林辰筆記本上剛畫完的-form-族能力樹。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指著最下面那個“形態賦予”說：“這個能力，齊教授找了三十年。”
“什麼意思？”
“他三年前在夏令營裡跟我們講過一件事——他說系統有一個隱藏的能力，不是給被試用的，是給管理員用的。這個能力可以改變一個人在系統裡的身份。他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複雜，像是又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如果這個能力真的存在，他的理論就徹底成立了；害怕的是——如果被試拿到了這個能力，被試就不再是被試了。身份可以被修改，整個實驗的權力結構就崩潰了。”陳遠把書推到一邊，坐在床邊，“我當時不懂他在說什麼。現在懂了。他要找的就是你剛剛解鎖的這東西。”
張浩從電腦前轉過身來，表情難得認真：“所以你現在是管理員加被試加身份修改器。你既是遊戲玩家，又是遊戲管理員，還是能改遊戲程式碼的人。”
“比喻不準確。程式碼我還沒改——root還沒啟用。”
“那root啟用之後呢？”
林辰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周鶴鳴說過，root不是詞彙，是句子。他需要在所有詞根族學完之後，找到那句只有他能說、並且正確的話。而現在八組詞根己經學完了七組——加上之前的ab-、dict-、spect-、tract-、pel-、mit-、tain-，一共七組。第八組form剛學完，第九組還沒推送。按照系統一貫的節奏，第九組應該是某組能和前八組形成最終閉環的詞根。他看了一眼詞彙書附錄的詞根表，還剩下大約十幾組高頻詞根。最有可能的那幾組裡，其中一組的能力方向剛好是所有詞根族的自然終點——創造。
但他沒有馬上翻開下一頁。因為宿舍門又被推開了——劉毅回來了，揹著一箇舊雙肩包，額頭上都是汗。他把雙肩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鍊，裡面是一臺至少有十五年曆史的筆記型電腦，外殼是灰色的，品牌logo己經磨沒了，電源線用絕緣膠帶纏了好幾圈。
“我爸的舊電腦，”劉毅說，聲音有點喘，“硬碟我拆下來試了，還能讀。裡面有一個資料夾，名字叫‘LEC_phase_1’，建立時間是三年前。資料夾裡有一份被試名單——第一批三個人，全部的真實資訊。第一個人不叫‘一號被試’，他有一個名字。”
他把一張列印紙放在桌上。紙上的字跡己經有點模糊了，但第一行的名字還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號被試——姓名：林辰。狀態：錨點。繫結時間：比正式實驗早半年。備註欄裡只有一行字：系統初始錨點。記憶清除後轉入普通學生身份，與後續被試隔離。最高許可權持有者（Root預置）。鎖定狀態：待啟用。
“Root預置。”劉毅指著那行備註，“系統在綁上你的時候，就把root預置在你身上了。不是後來啟用的，是第一天就在。你從abandon開始背的每一個詞，都在給root解鎖鋪路。”
林辰把列印紙摺好放進口袋。然後他翻開詞彙書，翻到最後一頁的詞根總表。他的手指順著字母順序往下滑，停在了最後那幾組詞根上——-vers-/-vert-，轉；-gen-，產生；-cre-/-crea-，創造。
系統面板上彈出了新詞根族的推送。
-cre-。創造。第一個詞是crea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