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達雖然和張奎說的是自己暫時和那些善戰堂的精銳留在這裡協助張奎,但他並不覺得短時間就能返回東方島域。
作為善戰堂的堂主,魯達在乾盟內也算得上是高層。
正因如此,他能接觸到乾盟內的一些機密。
就好比這一次,不但派出了自己和善戰堂的人,還有楚人翼他們。
若非有意在西方島域紮根,是不會這麼做的。
即便是張家對黑巖商會動手在先,也沒有必要費時費力地將張家的產業盡數接手,完全可以盡數出手,而後將所得帶回東方島域。
再加上一些猜測,己經足以推斷出很多事情了。
只不過為何這麼做,魯達還沒有想明白。
如今的乾盟在東方島域的發展,順風順水。
再加上和不少勢力交好,在東方島域己經有了不小的影響力。
只不過乾盟的時間畢竟尚短,至今還沒有一位天武境強者是乾盟培養出來的。
但如今的乾盟,也招攬並培養了不少天才。
想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
這日,張家會客廳,廳堂正中幾道身影跪伏在地。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刻意留下的張家活口。
他們盡數被廢去修為,此刻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最年長的那個雙手被粗麻繩反綁在身後,卻仍努力將脊背挺得筆首——儘管膝蓋落地,但那股子姿態讓人一眼就能認出,這是張家管了幾十年事務的老人,骨頭硬,不是輕易能折的。
他左側跪著一個婦人,眉眼間依稀可見幾分姿色,但此刻面色灰敗,嘴唇發青,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她的綁繩比旁人都緊,腕上的皮肉被勒得泛出紫紅色。
最右邊的年輕人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他低著頭,看不清神情,但肩膀在微微聳動,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廳堂兩側站著幾個善戰堂的人,目光冷冷地盯著這三個人。
廳外天色陰沉,雲層壓得很低,透進來的光晦暗不明,將整個會客廳籠在一層灰濛濛的色調裡。
張奎坐在原本屬於張家家主的位子上。
那是一把太師椅,靠背雕著祥雲紋,扶手上包著上好的銅活兒。他沒有靠著椅背坐,而是微微前傾著身子,雙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從三個張家活口身上緩緩掃過。
他沒有急著開口,像是要讓沉默先替他把話說完。
半晌,他首起身,抬手朝那老者指了指。
“鬆了他的綁。”
善戰堂的一人上前抽刀割斷了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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