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悶笑兩聲,剛吃的橘子差點從嘴裡噴出,一股橘子味的小噴泉。
“那是不是張家古樓還能許願呢?怪不得這麼多人想要進去,感情都想要許願唄。”
“不過,我覺得這個塌肩膀強調自己才是張麒麟,本身就很奇怪。”沈辭想要摸摸下巴,剛抬起手,又頓住了,隨手在胖子身上蹭了兩把,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
“張麒麟這個名字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小哥和他的相似度很多,比如同樣出眾身手,同樣有紋身,同樣的手指,而且,兩個人的年紀……”
沈辭沒有說完,給了個眼神讓無邪和胖子自行體會:“能有這麼多相同的地方,他們或許本身就是一家人,一個家族,按理來說,是不會有名字相同的人的,大家起名字,都會忌諱一些。”
“那麼他們爭搶的這個張麒麟的名字,就很特殊了。”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猜測。”沈辭上前兩步,攤了攤手。
“也許他們確實是不是一家人也說不定,不過這樣的話,兩個不同家族的人搶一個名字,不就更奇怪了嗎?”
沈辭眼睛轉了轉,湊近張麒麟,眼眨都不眨的盯著他看:“小哥,你給我說實話,你有沒有感覺,那個人打架的路數和你有一脈相承的感覺。”
張麒麟的記憶沒有恢復的跡象,不過這幾次和塌肩膀交手,確實有些熟悉。
“嗯,有些相似。”
沈辭一拍手:“這豈不是說,一家人的機率有更大了。”
“可是要是一家人,這個塌肩膀這麼阻止我們找到張家古樓是為什麼?”無邪不明所以。
“哎,你說,這張麒麟的名號,不會就跟那皇位差不多吧?”胖子突然想到。
一個家族裡有什麼事值得爭搶的,那肯定就是家主之位啊,沒看那些電視機和書上,為了皇位打生打死的樣子。
無邪點頭:“有可能。”
“一個家主,哦,可能是家主的人,阻止我們進入他們家的古樓。”
沈辭又拿了個橘子吃,看張麒麟橘子吃完了,又塞給他個蘋果:“跟保護他們家祖墳祠堂一樣。”
幾個人一陣沉默。
無邪驚疑不定:“所以這張家古樓其實就是張家祖墳?那小哥帶著我們找張家古樓,豈不是……”
“挖自家祖墳?”胖子喃喃道。
“小哥,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啊。”
張麒麟抬眸掃了胖子一眼,手中的蘋果‘咔嚓’一聲,被他徒手掰成兩半。
胖子話音戛然而止,悻悻撓著後腦勺往後縮了縮:“那什麼,哈哈,今天天氣真好啊,適合放火燒山。”
沈辭和無邪正好笑的看著他呢,聽到他這話,還沒反應過來,等到意識到不對,人己經提著油桶跑了。
沈辭匆匆忙忙的將橘子吃完,跟了上去:“不是吧,這胖子不會想要燒了這山,逼塌肩膀出來,給雲彩報仇吧?”
無邪死命的追:“怎麼不是,快點的,攔住他,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張麒麟抄近道截在坡上,伸手扣住胖子後領,腕子稍沉,一手拎著油桶,一手扯著胖子往家裡拽。
”!來出子孫那山破這了燒非天今!開鬆“:啞發得喊子嗓,騰撲腳手子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