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兩人追上來,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齊齊發力往上抬。
胖子蹬著腿掙不動,整個人被架得離地,跟被扛著的野豬一樣,一路被抬回了寨子。
往地上一坐,胖子喘了口氣,看了眼張麒麟特意放到角落的油桶,沉默下來,過了會,才開口道。
“我是真的想過燒山的,那時候,我只要一想到雲彩可能會死,我就想燒山將人逼出來。”
無邪擋住他看油桶的視線:“我知道,但就算是我們燒了山,塌肩膀也不一定會出來,而且還會連累寨子裡的村民。”
沈辭雙手環胸,靠著扶手:“不僅僅是這樣,你還會因為放火燒山被抓,到時候就只能看著雲彩另嫁他人了。”
無邪側臉看他,額角細汗順著眼尾往下滑,沾得鬢邊碎髮溼了幾縷。
他抽了張紙巾,視線在沈辭泛紅的眼尾掃過,喉結滾動了下,遞過去:“擦擦汗。”
沈辭接過來,胡亂按了按額角,轉頭繼續道:“你要是真的想要逼出塌肩膀,那就使勁的去找張家古樓。”
“他不是要阻止我們嗎?那我們就找出來給他看,他既然不想要我們找到,就必定會出來阻止我們。”
胖子拳頭往膝蓋上一砸,擼了擼袖子:“挖!我現在就上山!挖遍羊角山,我也得把張家古樓摳出來!”
他說著就風風火火地去做了,一改往日的偷懶,勤奮的沈辭看著都害怕。
不過還好,還記得填飽肚子,最喜歡的就是螺螄粉,一天三西頓的吃,整個人跟螺螄粉醃出來的一樣。
沈辭躲得老遠,喝水都不肯跟他挨一塊,生怕沒被螺螄粉味燻暈,先被他叨叨死。
胖子扛著鐵鍬走在最前面,悶頭挖,一句話都不說,一挖就是大半天。
正挖著,身邊就傳來相機快門的咔嚓聲。
幾人抬頭看過去,就見個裘德考那助手站在高處,舉著專業相機正對著山坳拍,見他們看過來,還笑著揮了揮手。
“幹嘛的?” 胖子皺著眉扛著鐵鍬往上走。
“你不好好挖山,拍什麼呢?”
“這座山太大了,我們老闆想了個新辦法,用勘探的方法調查,我現在將這些地貌都拍下來,傳到總部去,弄些新裝置來。”
胖子拿過手中的相機,看了眼:“把老子拍的跟塌肩膀似的。”
無邪接過照片:“我看看。”
他指尖摩挲著照片邊緣,眉頭越皺越緊:“我們這一路,塌肩膀總是和我們作對,那楚光頭的小弟,到底是怎麼隨隨便便的拿到了照片呢?”
他們被楚光頭的一張關於小哥的照片和資訊引過來,找到寨子和小哥的小樓,但是那些老照片,剛發現,就被燒了。
塌肩膀守護著這裡的秘密,怎麼可能會讓人這麼隨便的拿走照片?
胖子一隻手按在鏟子扶手,抵在下巴上:“這不對啊,我們搶的那些照片都有小哥,按理來說小哥的照片,應該比塌肩膀的照片更有意義啊。”
“對啊!這不是捨本逐末嗎?”
張麒麟跟著道:“楚光頭有問題。”
。對不得覺也,說們他聽是,頭楚過見有沒也,事的說們他與參有沒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