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花懶得和他爭論。沈辭嘴上沒說出來,可身體本能先一步認了他,眼神鬆下來的那一刻,解雨臣心裡懸著的那點躁意瞬間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沉底的滿足。
就像布了很久的局,終於落了第一子。
他往沈辭身邊挪了挪,不容拒絕地扣住對方的手腕,皮膚想觸,心裡那點翻湧的佔有慾才算稍稍安分了些。
解語花吩咐夥計送了些吃的,還有抽風機上來,這才解釋道:“鐵盤下面的空氣有問題,先用抽風機清理一下才行。”
無邪正盯著兩個人發酸,哦了聲,硬是跟著擠過來,抓著沈辭的另一隻手不放。
沈辭左右看看,抬起手:“你們兩個是打算的,等一會餵我吃飯嗎?”
“可以。”
“我也想的。”
“我不行!”沈辭表示他接受不了,他又不是西肢癱瘓了。
無邪捂住手上的紗布:“你餵我也行。”
“等等。”解語花捏著無邪的手,拆開紗布,紗布下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按理來說,那些喜歡血的就菌絲,不可能放過這麼個傷口的。
翻來覆去的觀察了一會,確定沒有遺漏後,解語花才鬆開,讓無邪自己包紮去。
沈辭扭過頭,避開了無邪看過來的視線,聽解語花接著道。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霍當家要讓你過來了,這些菌絲似乎並不喜歡你的血。”
“換句話說,它們怕你。”
無邪沒有得到沈辭的特別幫助,只能自己包紮:“可能是因為我吃過麒麟竭吧,不過小哥的血才特殊,屍蟞王都怕他。”
“那看來,你這屬於小哥的仿品啊,這霍當家分配的還挺合理,大部隊用了正品,我們這裡你這仿品就夠用了。”
“不要說得,我跟小哥的複製體一樣好嗎?”
“你呢?沒受傷吧?”解語花觀察著沈辭的臉色,沈辭臉色很好,面色紅潤有光澤,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不過解語花還是問了句。
沈辭搖頭,他拽著肩膀處的衣服給他看:“看,無邪的血,可能是因為這血的原因,我身上並沒有那些黑毛,受傷也沒有。”
就是損失了一件衣服而己,回去讓無邪給他買新的。
晚霞照在沈辭臉上,染上了暖色,就連睫毛都閃著金光,抽風機嗡嗡轉動,沈辭擺動著幾張從巴乃那裡傳過來的照片。
上邊是個鐵盤,花紋大部分都是一樣的,除了周圍的宛如犼,那個傳說中麒麟祖宗的圖案,就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除了犼,還有幾個斷了右手、作奔逃狀的人影,。
根據無邪的分析,大概就是一群人埋伏起來,然後圍獵犼,但也可能有別的意思,這點誰都不確定。
重新穿著盔甲進入洞裡,拿著照片進行對比,幾個人就更加的確定了。
解語花提議:“不如我們先按照這個鐵盤旋轉的方向,轉一下?”
沈辭覺得這鐵盤上的鏽紅色有些奇怪,它並不像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反而像是什麼東西,留在了上邊,經過時間後,沉積在一起,形成一種摻雜著黑色的汙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