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用匕首颳了下,縫隙中的汙垢就這麼的掉了下來,沈辭捻了捻,放在鼻尖嗅了下,其實過了這麼長時間,上邊的味道己經散去差不多了。
但還是能夠聞到一點腥味,太熟悉了,熟悉程度,在於他在今天之內就接觸過。
“好像是血。”
解語花遞給他手絹,白手絹被他手一碰,就是一道印子。
“這血應該澆了一層又一層,也不知道澆了多厚,才形成這麼厚的血垢。”無邪道。
解語花:“所以這些凹槽,其實是引血槽?這不是普通的鐵盤,這是祭盤啊!”
他拿起水壺在上邊澆了些,水順著凹槽的方向,逐漸將那一小塊填滿,但鐵盤一點變化都沒有,這隻說明,水的密度不足以帶動這鐵盤。
“那我們上哪去弄這麼多的血來?”無邪苦惱。
解語花擦擦手:“這還不簡單,我讓夥計去買幾隻羊回來,吊上來。”
“也行,這千里鎖好解,說白了就是用我們這邊的鑰匙,去解巴乃的鎖。”無邪研究了下。
解語花:“這邊的牆是和那三個孔洞應該是對應的,就要看怎麼解了。”
沈辭對這些沒有研究,就坐在邊上等無邪和解語花研究出個方案來,他就負責摸魚,打下手,或者是聽到什麼奇怪的地方,提個醒。
身為一個小助手,沈辭表示,也不能只拿錢不幹活吧?雖然他不幹活,解語花也不會說什麼就是了。
打了個哈欠,這裡並不是什麼安全的可以說睡覺的地方,沈辭就只能看著天花板發呆,體驗一下小哥的每日生活。
那塊磚頭怎麼那麼奇怪呢?看起來跟饅頭似的。
咿,那個花紋跟雲彩一樣,有點特別啊,等等,那個也挺好看的。
就這麼發呆的功夫,無邪和解語花己經商量完了,就等著夥計將羊血給送上來了。
這裡距離村子說遠不遠,不過他們只要血,沈辭倒是希望夥計將羊肉也給運過來,然後在山下給烤了,送跟羊腿過來。
那鐵盤要不是機關,拿來當鐵板燒的工具也行。
沈辭嚥了咽口水,或者烤好了,叫他下去吃,他不嫌棄上下麻煩的。
血是灌進水囊裡送上來的,無邪拿著兩把大刷子,跟烤羊肉的小工動作神似,在鐵盤上動作著,看的沈辭,又看是幻視了,烤全羊。
他邊刷邊抱怨:“你們兩個,怎麼就我一個人幹活?”
解語花拆開油紙包,捏著肉乾放到沈辭嘴邊。
沈辭無意識的張嘴,嚼了幾下,肉乾有些硬,但越嚼越香,最後他乾脆從解語花手裡拿了個好幾根,嚼著打發時間,就是牙有些受不了。
“我嫌髒。”解語花樂得投餵,看沈辭吃完,就再拿一根。
“你們野餐呢?”無邪差點撂攤子。
沈辭連忙將手裡的肉乾掰了一半塞給他:“你也吃,你也吃,吃飽了,才好幹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