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拿了,現在該想的就是怎麼出去的問題了,出門的時候,黑瞎子光記得自己的寶貝,差點將霍老太太扔在這裡,給這些金銀珠寶作伴。
最後還是在錢的超能力的作用下,這才想了起來,寶貝的綁在身上,免得丟了。
石道越走越開闊,盡頭是道獸頭石門,張麒麟停在門前,指尖貼在石門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回憶著什麼,臉色有些發白,過了會,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沈辭上前試探的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溫熱,他的身體的溫度,似乎比剛剛高了些,沈辭不確定的感受了下,差不多有低燒的程度了。
扶著手臂,入手的布料下,手臂上肌肉竟然軟乎乎的還帶著韌勁,讓沈辭忍不住捏了捏,一抬頭就對上了張麒麟的眼睛。
尷尬的輕咳一聲,沈辭收回手,握拳放在唇邊:“那什麼,小哥彆著急,撐不住咱們就休息一會。”
張麒麟搖搖頭,發丘指用力,在獸首上按了下,石門發出沉悶的轟隆聲,向內敞開。
圓形石室中,梁呈傘狀撐著七星穹頂,樑上雕滿鷹嘴、魚尾模樣的浮雕,乍看是裝飾,細瞧個個帶著彎鉤。對面橫亙兩條護棺河,內側架著六座形制各異的石橋,橋頭石獸面目猙獰,隔著水面都透著股邪性。
“這排場。”胖子咋舌,手電光掃過石樑,“這上面雕的什麼玩意兒,奇形怪狀的。”
“是吊裝用的鉤子,雕成花紋掩人耳目。”無邪往前走了兩步,建築系的本能冒了出來。
“古代工匠往墓室裡吊棺槨,全靠這些石樑受力,完事了雕成圖案,既實用又好看。”
沈辭抬眼掃向半空,點了點左側的石樑:“那掛著登山繩,繞著鉤子穿了道繩橋,看來進來的人,似乎發現了這橋有問題。”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一根細登山繩巧妙地卡在浮雕鉤槽裡,從這頭連到對岸,繃得筆首。
沈辭收回目光,“走吧,既然有人淌過水了,咱們就吸取一下前人的經驗。”
張麒麟點點頭,己經伸手抓住了垂下來的繩頭:“跟我走。”
他率先攀上去,就算還在發燒,身手依舊利落,指尖扣著石縫和繩結,幾下就挪出去兩米遠。
沈辭第二個跟上,腰腹發力,倒吊著往前挪,他的柔韌性很好,繩子上轉了好幾下,絲毫不覺得吃力。
張麒麟回頭看他,西目相對,對方沒說話,朝著他伸出手。
沈辭勾唇,拉著他朝著地面一躍,就落順利落了地。
胖子吭哧吭哧跟在後面,剛挪兩步就晃了晃,嚇得他一把抱緊繩子:“我靠,這玩意兒晃得慌!沈辭你等等我,胖爺我恐高!”
“你恐個屁的高,上次塔木託從懸崖上下來,也沒見你多害怕。”沈辭回頭笑罵, 但還是站在繩子邊緣,朝著他伸手。
“抓緊了,掉下去我可撈不動你。”
解語花更不要說,輕巧靈活,還能夠帶一把無邪。
最後就是黑瞎子了,老太太還是給他造成了一些影響,過來的時候,繩子墜的更加緊繃,讓沈辭時刻揪心著,這繩子會不會不結實。
“沈小辭,快扶黑爺一把。”
沈辭哼了聲,扶著他站穩了,調整好揹包:“黑爺,白長這麼好的肌肉了,有點虛啊。”
“誰虛了!”黑瞎子應激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