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爺一點都不虛。”他說著湊到沈辭耳邊。
“不信,出去試試。”
沈辭抬起手,掌心在他額頭拍了下:“不要!”
幾人正說著,胖子忽然指著河面喊:“哎!水裡有東西!黑糊糊的一團!”
沈辭順著看去,就見內側河面下浮著個黑影,泡得發脹,油光水滑的。他眉頭一蹙:“看著像是個泡漲了的人啊。”
“哎,兄弟,這裡不讓睡覺。”胖子說著抄起鐵刺,隔著一段距離,去勾那東西。
“你看看,還不聽是吧,非得讓胖爺來撈你。”
胖子折騰了兩分鐘,拽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往裡走,腐臭味瞬間散開,衝的沈辭捏著鼻子,緊緊閉著嘴巴,戰術後仰。
“我靠,還有麒麟紋身!”胖子把屍體翻過來,看清胸口紋路當場咋呼,“小哥?不對啊,小哥在這兒站著呢,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這好像是盤馬老爹吧?”無邪不確定的用棍子挑開屍體上的頭髮,人臉己經跟泡芙似的了,鼓鼓的,但還能夠看清熟悉的輪廓。
“他怎麼死這兒了?”胖子疑惑。
無邪查看了下傷口,眼神一凝:“你覺不覺得這手法有點眼熟?”
胖子摸著下巴:“是有點眼熟,反正肯定不是密洛陀,更像是人造成的。”
“一刀斃命,殺他的人,身手一定很好。”解語花手絹放在鼻子下邊,說話的聲音有些翁,聽起來和平常格外的不一樣。
反倒是,像是沈辭記憶中,那晚這傢伙使壞後的樣子。
揉了揉耳朵,沈辭將回憶甩飛出去,這盤馬老爹也不是什麼好人,殺他的人,這麼輕易就能夠殺了他,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那個自稱自己是張麒麟的人。
說起來這人的肩膀這麼塌,該不會就是為了進入張家古樓,碰到了鹼粉造成的吧?
那他可真是命硬,這麼都能夠活下來。
沈辭思緒飄忽了下,又很快拉了回來,那邊無邪幾個的討論也完畢了,懷疑人選和沈辭想的一樣,就是那個塌肩膀。
討論過後,也就罷了,沒有那麼高的好感度,誰也不想帶他走,乾脆就讓他留在這裡,陪著張家老祖說說話吧。
惡有惡報,要是那些死在這裡的考古隊的人靈魂還在,說不得,還能夠報個仇。
沈辭轉身走向高臺前的帷幔,織錦帷幔落滿了灰,垂在地上。撩起一角,撲了他一臉的灰。
手上臉上都是,沈辭都不敢張嘴,生怕這灰掉進嘴裡了,接過手絹,擦了擦臉,順手塞進自己口袋裡。
“謝了,小花,都髒了,我回去洗了再給你。”
說完沈辭就覺得這話有些耳熟,他好像和小哥也說過,最後那小雞糰子的手絹,都沒有還,頓時口袋裡的手絹,像是吸滿了水般,重了起來。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誰讓這一路上,都沒停呢!他衣服都沒洗,好幾件幾乎是穿髒了就首接丟了,現在這一身還是新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