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玖雙手撐桌,下巴搭在交扣的十指上,笑道:“它是我的朋友,薇佩爾,是維亞人,幫我了很多忙。”
玩家覺得有必要向拉斐爾介紹一下薇佩爾的個人資訊,為了後續的行動順利。
“是最好的朋友,獨一無二的朋友。”薇佩爾聽到她的介紹,攥緊衣袖,急忙補充。
這下輪到拉斐爾多看它兩眼,打量的目光從上掃下,再從下掃上,氣得薇佩爾整個頭都埋到了薄毯下,明晃晃地表現出抗拒之意。
如果不是臉爛了,它肯定要這個一身白,散發著神職者臭味的男人好看。
“……嗯,就是這樣。”岑玖承認了薇佩爾的說辭,無奈攤手,“它受了點有礙行動的小傷,現在都不願意見我,拉斐爾你能幫忙治癒一下嗎?”
拉斐爾已從得出相關結論:“臉部的傷嗎?”
不然這個異端怎麼會這麼不要臉,堪稱阿玖身邊最不要臉的男性。
岑玖沒正面回應,只是放下手,期待地盯著他:“會很麻煩你嗎?”
這時候,拉斐爾應該說一句“分內之事”,可他卻說不出來,只是搖頭,沉默地走到那個裹緊被褥的傷患床邊,冷淡地提醒對方:“我的正面能量引導法術不精,需要觀察你的傷口,以便施法。”
神恩者使用的理由完全堵上了薇佩爾的嘴,它咬牙切齒地應了一聲“哦”,不情不願地揭開了遮掩傷口的薄毯與衣袖。
當然,它還很細節地偏過身,躲避岑玖會看到的角度。
微光亮起,所謂的異端沐浴在神恩中,竟無任何痛苦之意,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種法術薇佩爾知道的,是神職者最基礎的法術,它又不是死靈或者惡魔,怎麼會怕這種治癒之光帶來傷害,也就愚昧的狂信者才會相信。
半分鐘後,治癒結束,薇佩爾察看已癒合的手背,不細看的話,是不會發現痊癒部位的膚色差,相比臉部也是相似的狀態。
發現自己外貌一號,它立刻推開一邊站立的拉斐爾,飛奔下床,惹得對床臥著的小花“咪嗚咪嗚”的抱怨它鬧的動靜吵。
它不客氣地騰挪木椅,緊緊靠在岑玖旁邊,宣告給房間裡所有人:“我要坐這裡吃早餐。”
“看來痊癒得很好,謝謝你拉斐爾。”
“幹嘛總向那傢伙道歉,他看起來很樂意做這種事,去給他的神明換業績。”
“因為拉斐爾幫忙治好了薇佩爾你呀。”岑玖笑起來,“如果薇佩爾還為傷口發愁,我都不知道這幾天該怎麼辦,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啊?”
這是實話,要是薇佩爾消極不配合,會對任務進度產生一定影響,玩家可不打算在這個生存環境不佳的地方久留,她還要回去繼續經營劇院的。
“阿玖……”薇佩爾火氣全消,再次遮掩起了顏面,這次是又羞又得意的。
聽到了嗎?那個名字都土得上大城市集市一喊肯定有人回頭的神職者,聽到阿玖說的話了嗎?
薇佩爾正想得美滋滋,連推門而入的阿利庫都不在乎了,頗有主人家風範地等待對方把早餐端上來。
不意外這裡多一個人,阿利庫早在岑玖第一次開門時就聞到了拉斐爾身上的薰香味,繃緊一張臉與對方禮節性問好:“你好。”
他的臉色自然不會對拉斐爾有多好,他可是記得這人兩面三刀的態度。
“好久不見。”拉斐爾的回應依舊平淡,哪怕阿利庫的變化如此之大,他平靜地任由阿利庫入座,隔開岑玖與他。
除了薇佩爾清淡的病號餐是涼拌番茄萵苣外,其餘人早餐是鹹肉焗鷹嘴豆加煎蛋,拉斐爾的份也沒有遺漏,阿利庫早猜到對方會趁機纏上來了,特意多準備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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