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吃早餐呢。”岑玖放下旅館唯一用餐工具木勺,掃視了一眼這三個意圖在餐桌上爭出個勝負對錯的男人。
“知道了……”薇佩爾撇撇嘴,不再出言挑釁。
阿利庫也是一秒切換狀態,給岑玖倒這裡的早餐飲品:“玖,喝這個。”
是一杯漆黑如泥的咖啡,光是聞著就能聞出其中的濃郁焦香,這還是阿利庫過濾之後的結果,原版只會更加濃縮。
岑玖喝的第一口就差點嗆到,她放下木杯,喘了一口氣,看向對面沉默了好一會的拉斐爾:“拉斐爾,你好像很熟悉這裡啊?”
他甚至還準備了防風用的斗篷,至少岑玖過來時都不會想到這裡沙塵暴如此頻繁,畢竟中西部也不是到處都有這種極端天氣的。
“我曾經來過這裡……”他的聲量低了一些,但依舊清晰傳到了岑玖耳中,“用你的名義。”
用玩家的名義,冒險者玖的名義,就和用神的名義在世間傳播福音的傳道士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岑玖知道,拉斐爾先前透露過,但另外兩個不不知道,一聽氣炸了。
“原來是你?!”薇佩爾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蹊蹺,就是這個人曾經的活動才導致它找錯了方向,落得昨天那麼個慘樣。
它又快要氣暈了,如果不是岑玖就在一邊,它恨不得把手裡捏得彎曲變形的木勺砸到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頭上。
“假好心,誰要你亂用名義了!”
“怪不得我名聲大噪,明明沒做什麼……”玩家算是解開了一個謎團。
她沒有怪罪拉斐爾的意思,比起冒用,她更在乎冒用背後的原因,眼神催促他說下去。
“這裡有異常活動過的蹤跡,我來時處理掉了部分異端眷屬。”拉斐爾淡淡掃了反應極大的薇佩爾一眼,繼續與岑玖的對話,“但源頭始終沒有找到。”
餐桌下,岑玖順手按住了一邊薇佩爾的手,好讓它安分點,別礙著她瞭解特殊資訊。
阿利庫看著突然面紅耳赤的薇佩爾,再看到她放在桌面下的手,一下就明白了她做了什麼,轉頭冷著臉厲聲詢問另一攻擊目標:“你沒有以玖的名義傷害過人吧?”
銀髮男人露出了餐桌上的第一道笑意:“沒有無辜之人,他們罪有應得。”
“……”阿利庫的呼吸一瞬變粗了,他很清楚,對方說的無辜之人中不包括自己。
話題到此不愉快地中止,岑玖吃下碗中最後一勺食物,她聽到樓下的喧囂聲在移動,試探性打開了面向露臺的窗戶。
果然,風壓已變小,席捲的塵沙已過,原本室內避難的居民一湧而出,準備今早的勞作。
人群湧出大道,細數這個鎮上的常住居民也不過半百,其中那輛牙齒外輪廓的馬車即使覆上塵沙,也在一種灰撲撲穿著的步行或騎馬的居民中顯眼無比。
那個昨夜見過的鬍子男慌張地從對門的藥店衝出,坐在駕駛位,韁繩一甩,馬匹長吁。
他看著不像是正常出行,而是恐懼著些什麼,似是要逃跑。
怕昨夜逃脫的人會回來報復他嗎?
“阿利庫!”叫來本次小助手之名,岑玖衝出了房間,從露臺一躍而下。
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任務目標從眼皮底下逃跑成功了,那樣和站樁過動畫的無能主角有什麼區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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