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幫我告訴他,還有……”冒險者手扣住他的肩膀,指了指室內,“你應該沒有因為那件事,給拉斐爾道過歉吧?”
他那個生化攻擊手段,影響的可不是拉斐爾一個人。
任務上說了可以暴露,但沒說非要玩家現身,岑玖就把這個嘗試推給了這個任務觸發者,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沒錯,玩家就是故意在為難這角色,讓他不得不對討厭的人低頭道歉。
岑玖頭微微一偏,髮絲輕晃在微笑之上:“好孩子,你會答應我的,對嗎?”
好孩子……
這個稱謂令赫塞瞬間面如火燒,他在阿玖心裡,居然還是個孩子嗎?
他長若羽扇的眼睫垂下,遮不住眼中迴轉的流光,聲音發啞:“好……”
但她說得沒錯,他確實會答應她。
因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是時候豁出去了!
他大義凜然地站起身,準備打破這場無聊的獨角戲,為阿玖獻上精彩的演出,好讓她親眼看見這個虛偽神職者的真面目。
*
拉斐爾沉浸在記錄這些文字的見解中。他深知自己不擅長應對這些通俗文學,但耐不住阿玖對這個明顯的偏好。
這些作家非常喜愛在這些文字中針砭時弊,包括教會在內,也不知道審批這些書進教會的信徒在想什麼。
他應該提前準備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以免阿玖對教會有什麼誤會成見。
也許是拉斐爾太過專注於每晚與冒險者見面前的準備,心中盛滿了那個人的身影。當他驚覺門外動靜時,習慣性將來人當做了岑玖,抬頭微笑:“阿玖——”
牧師的笑容凝固了,他溫聲的話語也被嚥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無溫的神情:“是你。”
奧爾特加的次子,一個頑劣的貴族。
拉斐爾“啪”地一聲合上手中書籍,手覆在封面上,視線緊隨不速之客的一舉一動:“有什麼事嗎?”
“這個啊——”牧師越是把對自己的反感情緒寫在面上,赫塞就越是興奮,阿玖都把這些看在眼裡呢。
棕發青年誠懇地彎下腰,語氣誇張地拉長:“如果我先向你問好,你會好受些嗎?”
拉斐爾對他行的大禮不為所動,保持靜坐的姿勢,眼眸眯起。
赫塞倚靠在書架邊上,擺擺手低聲笑起來:“哈哈,開玩笑的,畢竟我們認識了那麼久,拉斐爾你不會介意吧?”
十足的流氓地痞氣質,拉斐爾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貴族,但第一個敢來多次針對他的,赫塞還是第一個。
原因雙方都心知肚明。
——為了那位名為玖的冒險者。
話不投機,牧師直直盯緊不速之客的一舉一動,冷冰冰地把話嗆了回去:“介意,你應該立刻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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