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有點涼,赫塞突然意識到這份滾燙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取證完畢,她放開了他的手,展示指腹上斑斑駁駁的紅點:“你這裡磨出血了。”
——不是手發燙,而是他劈柴用力過猛,造成磨傷出血近似燙傷的痛覺。
“該去休息了。”不屬於兩個醉酒之人的聲音響起。
德曼託不知何時結束了沐浴時間,帶著一身皂香水汽出現在玩家身後。
赫塞看見他壓下身軀,單手從她的身後將人環入寬闊的胸膛中,親暱地低下頭靠在她的臉頰邊,以仰視又近乎平視的角度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冰冷無波,與一旁雙眼朦朧還在看向自己的她溫差分明。
“赫塞,你也該是時候去沐浴休整準備休息了。”
不等自己回答,他出手合上剩下的半扇窗,徹底隔開室外呼嘯的風雪。
與之一同中斷的,還有赫塞的視線。
酒精帶來的溫暖錯覺在消失時只需要短短一瞬,赫塞不知怎麼很想笑。
他握緊手上粗糙的瓶身,虎口的磨傷加重造成的灼熱痛覺使他輕鬆笑出了聲。
“哈哈……”
輕飄飄的,遠不比風雪呼嘯聲大多少。
作者有話說:
其實目前本文的雄競挺少,主要現在出場角色基本都是在同一個陣營,除非超級毒辣如拉斐爾這種偽君子都挺難打起來
第188章 後來者 喝乾淨了
在德曼託的懷裡感受是不同於在被窩的另一種溫暖宜人。
躺在他懷中時, 岑玖總有坐在一張智慧單人沙發上的錯覺。他高大的體型使這個懷抱足夠寬敞舒適,結實的肌肉能支撐起玩家喝醉後的不安分小動作,雙臂牢牢將她穩定在懷中。
“來吧阿玖, 到床上去休息。”他始終保持低頭的溫順姿態, 用僅有懷中人能聽到聲量輕聲哄著她。
額頭與額頭彼此輕輕相碰,像是約定俗成的訊號。確認她沒有任何牴觸的意思後,德曼託一手放到她身後,無聲輕巧地托起她,青筋虯結的手背沒入睡袍裙襬層層疊疊的柔軟布料中,岑玖徹底被他抱在了懷中。
雙腳離地的一瞬有短暫的失重感,岑玖下意識攀過他的脖子, 埋在他胸前輕笑出聲,蒙上一層水霧的雙目迷離:“德曼託,你也要休息了嗎?”
房子的大小走到床邊不過就幾步的距離,等德曼託想出答覆時,他已抱著岑玖坐到了床上。
身下的木床沒有再因同時負擔兩人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量, 德曼託早在前些日子對它進行了加固, 至少在大部分的使用時間裡, 它都不會再發出更刺激人心的“吱呀”聲去充當節拍器。
但光是抱著她坐到床上,他的身體便自然起了習慣性的反應。
德曼託在渴望她的觸碰,但這間小屋已不再是隨時隨地都合適他求愛的地點。
他現在能清晰聽到一牆之隔的細碎動靜, 清楚那是赫塞在另一邊做休整時發出的動靜;反過來, 赫塞在對面也能聽到這裡發生了什麼。
也許赫塞會花很多時間去清理傷口清潔自身, 也許赫塞這個年齡根本不知道那些聲響代表什麼……再想得僥倖一些, 赫塞或許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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