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哈!”岑玖得意地輕聲笑起來,彎下腰將臉埋入飽滿的胸肌中,享受階段性勝利的時刻。
笑聲過後,她的情緒卻意外地平靜下來,只是頗有重量地壓著他、抱著他,攬著他的脖子再次發出宣示。
“我的——”她說,“你是我的,德曼託,不準再那麼累死累活地幹活。”
玩家還是吃了上班經驗不夠多的虧,她知道一晚的巡查次數能降到兩次,卻沒想過只巡一次也是行得通的。
她身上酒精的氣息飄忽,蔓延籠罩過來。德曼託突然感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是她不分輕重地咬下了一口。
“是懲罰,德曼託你總是不愛說話。”痛苦使他全身肌肉不受控地繃緊,岑玖察覺到他細微的反應,笑吟吟地捧起他的臉,與他對視,“嗯?回答呢?”
她唇上沾染殷紅色澤分佈不均格外鮮豔,卻意外地合襯一位掠食者。
“……我盡力。”唯獨在這方面,德曼託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在守夜人看來,維護鎮上的安危,就等於是在同時保護著她的安全。
“又是這樣。”岑玖不滿地咬了他一口,這次目標是他緊抿的薄唇。
她知道德曼託的設定就是如此,從不輕易把話說絕。
血與酒侵佔口腔,德曼託反過來捧起她的臉,挺身抬頭想要舔淨她唇上屬於自己的鮮血。
二人一起在床上擁抱著翻了個身,位置上下顛倒。
德曼託小心翼翼地撐起軀幹,伏在上方,像一隻與主人玩耍討要摸摸的大狗,將她完全籠罩在身下,繼續低頭舔去她嘴角的血跡,捲去她口中的殘餘的血絲。直至完全清理到只剩單純的酒味為止,方才結束掉這個作用是清潔的吻。
還沒完,岑玖沒打算就此放過他。
她扯過他的衣領,迫使他不得不低下頭,在呼吸交纏中強行開啟一段新的對話:“德曼託,你是很在意我和他說話嗎?”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這個在她身旁俯首低頭的距離才能聽清。
德曼託知道,岑玖問的是他擅自中斷她與赫塞對話的事,若是清醒狀態,她應該是第一時間問這個問題,而不是現在才發作提問。
話語直接是她一貫作風。
德曼託看著她逐漸清明的眼神,回味著舌尖被她分享的酒味,心想難道是自己分去了她的醉意嗎?
“在意。”他伏在她耳邊,用最小的聲量回答。
聽上去一點都沒有誠意,像一條察覺自己犯錯要被主人發現,立刻趴地上示弱請求主人原諒的老狗——聰明狡猾用錯了地方。
他當然在意,但在意程度肯定沒有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德曼託平生以來第一次對沒有犯錯的人產生了厭惡的情緒,哪怕他找到了足夠說服自己別討厭一個無辜孩子的理由,但心底的那股反感之情根本沒有散去的跡象。
他低聲述說起理由:“我很害怕,害怕你喜歡上他,就不會再喜歡我。”
實際原因單純得有些好笑,他患得患失的一面徹底被岑玖與赫塞的互動激發出來。
“嗯哼,算你誠實。”她扯過他,親了他一口,目光瑩亮如月,“你的說法是錯的,我可以同時喜歡很多人和事,怎麼就不能喜歡你?”
岑玖鬆開他的衣領,反手把他從身上推開。
“德曼託,給你誠實回答的獎勵,以後不準再隨便懷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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