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玖意識模糊,但她察覺到了自身另一種熟悉的異樣,下意識叫停:“唔!等等、我喝了太多……!”
一滴不漏,德曼託窒息痛苦的悶哼聲盡數淹沒在這個快速又漫長的吻中,全部大口大口地吞嚥下她的不安、煩躁還有因他催生出的甘甜。
岑玖眼中溢滿生理性的淚水,倒在床上,大口呼吸著晚安吻結束後的新鮮空氣:“哈……哈哈……”
她知道剛才喊停已經是來不及,但怎麼第一個觸發這種事件的是德曼託這個從設定上最好糊弄的也是最聽話的角色。
……是壓抑太久天性解放嗎?
想不了太多,岑玖的意識開始昏昏沉沉,又正好躺在適合入睡柔軟的被褥上,她順應身體狀態,闔上雙眼放空思緒。
清理回原本的潔淨狀態,德曼託安撫著岑玖發顫的雙腿,為她撫平睡袍的褶皺,掖上被子,理順她臉頰邊稍顯凌亂的鬢髮。
不提剛才她失控的動靜,他對症下藥的安眠良方很成功,阿玖成功陷入了安穩的睡眠之中。
心中與她悄聲道下晚安,德曼託理了理被她拽寬鬆發皺的衣領。
脖子上被她啃咬的部位雖還有隱隱痛意,但創口面積並不大且已經開始結痂,不做處理也不會有多大問題。
背對著床,德曼託整理好儀容儀表,開啟門鎖走出室外,不待他對另一扇門做出動作,門後之人便先一步開門走出對峙。
赫塞滿臉羞憤,他盯著德曼託脖子的殷紅傷口,衝他低吼:“你們真是不知羞恥!”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89章 不在意 你又在炫耀
面對這位暴脾氣年輕人的指責, 德曼託只是相當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反問:“什麼叫不知廉恥?”
雖說赫塞的表現明顯對教會有所不滿,但他使用教眾的普遍觀點進行攻擊指責倒是挺熟練。
德曼託並不後悔攤上這個麻煩, 本不該做的事情自己做都做了, 是他自身定力不夠導致的,那就要做好收拾掃尾的工作,至少不能讓赫塞在日後打擾到阿玖的心情。
沒料到德曼託還會反問,赫塞愣了下,剛才那段記憶又不受控地浮現上來,令他臉紅心跳不止——
在那扇能看見她的窗戶關閉後,赫塞便神不守舍地去到另一邊打算把身上的髒汙清理乾淨。一進去, 他便看到沐浴工具邊上擺放的衣物,嶄新幹淨,符合自己的尺寸,似乎是二人今天去鎮上特意買的。
看到了兩人的關心方式,他剛才生出了一點怨恨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聯絡到那個人剛才還親切地握過他的手檢視傷口, 看來還是在關心他的嘛!
他心情一下升到愉悅的狀態, 打算速戰速決把自己一身汗水酒氣清理乾淨。他剛套上這套有些質樸粗糙的新衣, 與外面風雪呼嘯聲不同的異響突然傳入耳中。
是她的聲音,她笑得張揚得意,光是用聽的就能想象出她燦爛的笑顏。
兩人似乎在隔壁談笑著些什麼, 她會提到自己嗎?
赫塞還記得, 這裡恰好有扇沒有緊閉的窗戶, 那裡的聲音會更清晰。他呼吸一滯, 緩步靠近那扇透出微弱光芒的木窗。
他看見了她坐在另一個人身上,埋首進另一個人的胸膛,對另一個人又咬又親, 與另一個人說著他這個距離聽不清的私密對話。
還在家中時,赫塞就曾在一些隱秘的角落撞見過傭工之間親密的行為,但也僅僅止於“摟摟抱抱、快速親一口”一類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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