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實這沒什麼,這只是遊戲為合理化一些限制設定打的補丁,因為這是一個不注重戰鬥玩法的半成品遊戲,岑玖更傾向這是測試版的特有體驗——如果玩家擁有這個特性, 那麼製作組就可以合法偷懶不做玩家的法術模組設計。
至於後面再追加什麼戰鬥最佳化,那也不是現在的事……
岑玖想通了,沒有施法才能就沒有施法才能吧,因為其它優秀的部分足以彌補這個缺陷。
結束獨自在綠色庭院盪鞦韆的悠閒時光,岑玖走回小屋中。
正在搖椅上抱著使魔閉目養神的女巫聽到動靜半睜開眼, 裝出一副才察覺到學徒回來的驚訝模樣, 向她招手:“回來了啊阿玖, 餓了嗎?餅乾烤好還要點時間。”
在餐桌上給玩家解釋清楚她的體質特殊後,克萊門口吻謹慎地提出庭院裡有秋千,問她要不要玩。
岑玖當時可是都見到了, 那個鞦韆是庭院樹上的藤蔓當場編織出的, 克萊門還是把她當小孩哄了。
不過克萊門都讓花草努力變出個庭具, 她也不是不能玩……
只不過, 一個人在庭院坐在鞦韆上感受著失重感隨晃盪的角度或大或小,岑玖總能感受來自屋內的視線。那道關懷的視線越過半開的窗框,緊緊籠罩在她身上。
用現代人的說法, 克萊門就是一個過分焦慮關心時刻盯著育兒所的家長,離“遠端控制無人割草機衝下為孩子開路”只差站在草叢前的岑玖一聲求助。
“才剛吃完,還很飽……”岑玖應景地打了個嗝,“我們剛才不是還沒說苦泉鎮的事嗎?趁著餅乾沒烤好趕緊說完吧,感覺不是很適合在吃東西的時候聽。”
苦泉鎮的名字光是聽著,就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難以下嚥的錯覺。
“那我說快點。”女巫指尖一動,一張木椅自動漂浮到玩家背後,示意對方坐下。
好便利的法師之手。
感嘆製作組實裝了不給玩家用心胸狹隘,岑玖略帶無語地入座,與克萊門面對面四目相對。
“事情我想那個守夜人西奧多爾也告訴過你,苦泉鎮的由來,那道意外發現的銀礦,我就不多說廢話了。”克萊門垂眸斂目,提到任何有無關聯的男人,她都難以給出好臉色。
“我來到這片山脈定居的事,大抵也就在五百年前,我不知道她的過往,但我知道她最大的困擾無疑是從共存轉為擴張的人類。”
在女巫看來,埃澤哈里的代稱是“她”,她是一位令人心生敬畏的慈母。
即便是這個寒冷的世紀,它揮灑的慈愛足以夠這片土地上的小生命們無慮越冬,憤怒亦足以讓不知滿足的人類付出應有的代價。
“那條銀礦既是她的恩賜,也是她為人類的貪慾設下的陷阱。”克萊門說到一半,開始反問,“阿玖,你是知道教會現今在苦泉鎮設下的封印吧?”
“……難道?”
“沒錯,那條銀礦就是一道天然的封印。”女巫笑起來,“至於是前人費盡心思的轉移來的,還是別的什麼,那就是我也不知道的答案了。”
真相就是如此簡單。
“教會對礦井施加的封印效果實在糟糕,永遠無法比擬最初的銀礦封印,只能增加數量圈定範圍確保其安全性。”似是看穿了玩家的心思,女巫補充道,“不要總想好奇去看,你的體質讓大多數封印都極難持續對你生效,你多嘗試幾次能走進的通道也許是外面的人在封印解除前永遠無法通行的……我不想看到你因此出事。”
——這算是給解密惹事擔當的遊戲主人公打合理補丁體質嗎?聽起來這個特性除了不能學便捷法術外真是對玩家挺有利的。
感嘆果然克萊門也是不樂意看到玩家作死的一員,岑玖只能向老師點頭保證:“知道了,只要那裡沒出事,我會離得遠遠的。”
當然要是出了事,那玩家就只能出手了。
克萊門看她答應得異常爽快,沉默了幾秒,把懷裡的使魔往她懷裡一塞:“餅乾快烤好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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