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華南分公司五樓的會議室坐滿了人。
蘇清顏坐在主位上，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袖口扣得嚴嚴實實，臉色清冷。
林悅涵抱著電腦坐在旁邊，手指己經搭在鍵盤上了。
韓小龍蹲在牆角，手裡攥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秦詩曼搬了把椅子坐在窗邊，面前攤著一本速寫本，筆尖懸在紙面上沒動。
楚冰清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目光掃著走廊盡頭。
陸驍靠在窗臺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煙，看著窗外。
“開盤了。”林悅涵敲了一下回車鍵。
投影儀上彈出鼎盛系股票的即時走勢圖。
九點三十分，平開。
九點三十一分，綠線開始往下走。
九點三十二分，跌幅擴大到百分之二。
韓小龍的聲音有些發緊：“驍哥，他們在砸。”
“讓他們砸。”陸驍把煙從嘴上拿下來，“林姐，簽約儀式的訊號切過來了嗎？”
“切過來了。”林悅涵敲了兩下鍵盤，旁邊的小螢幕上出現了首播畫面。
背景是國家產業基金的大樓，正門口鋪著紅毯，兩邊站著穿制服的工作人員。
臺上坐著幾個穿深色西裝的中年人，面前的桌牌印著“國家產業基金”和“鼎盛集團”字樣。
蘇清顏看了一眼那個畫面，偏頭看向陸驍：“你什麼時候談的？”
“昨天晚上。”陸驍的語氣很隨意，“打了個電話。”
蘇清顏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問。
九點三十五分，鼎盛系的股價跌到了百分之五。
彈幕開始刷屏，評論區全是恐慌情緒。
宋氏那邊砸盤的力度還在加碼，綠線的坡度越來越陡。
九點三十七分，林悅涵的手指動了。
她把一個小視窗切到大螢幕上，窗口裡顯示著國家產業基金官網首頁。
一份加蓋公章的公告剛剛掛了上去，標題寫著：“關於與鼎盛集團簽訂戰略合作協議的公告”。
林悅涵點了重新整理，頁面跳轉，完整的合作協議內容彈了出來。
簽約日期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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