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上,新加入的姜焱扯著嗓子喊道:“往老子腳下傳!你瞎啊!”
“技術不夠,無能狂怒!”駱少淵大喝一聲,使出了招牌的“蠻牛衝撞”,首接將姜焱掀翻在地。
姜焱捂著胸口打滾,質問道:“你踢球還是踢人?!”
駱少淵嘿嘿一笑。
大半個時辰後,眾人累了,遂聚到了陳謙身邊。
“爽!”姜焱往地上一躺,“老陳你咋不上場?”
陳謙扯了扯嘴角,“呵,一幫小屁孩,誰樂意跟你們玩?”
“是想玩個小屁孩出來吧?”耿守拙挑了挑眉,“今日都不約著安寧公主去逛逛?”
姜焱搶話道:“我早想問了,老陳,和你定親的不是瓊琚公主麼?”
“就不能一起娶?”耿守拙沒好氣道。
“能嗎?”姜焱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謙懶得解釋。
耿守拙拽著眾人起身,“陳先生?你真不去?那我們自己去嘍…此等法會,一輩子大概僅能遇上一次。”
陳謙胳膊一抬一落,“滾滾滾,就留為師一個人孤獨終老吧!”
駱少淵甩開了耿守拙的手,蹲在陳謙左側,“先生,這裡頭是不是藏著什麼事?”
陳謙倍感安慰,他這麼多弟子,只有這個最像學生。
他笑道:“你們去去無妨,玩得開心點。”
耿守拙猶豫再三,終是沒挪步,“那群和尚…惹你了?要不要兄弟們替你套麻袋?”
陳謙摸出一枚銅板,“諸位覺著,辦這場法事,得花多少錢?”
“你操心這?”耿守拙身子後仰,“你不消費不就是了。”
他拍著胸脯,豪氣道:“實在不行,哥們付賬。”
陳謙又問,“你們說,廟裡供著什麼呢?”
“佛唄。”耿守拙脫口而出道。
“是錢吶!”陳謙怒其不爭道:“銅像刷金漆,銅是不是錢?看來我得找個時間教教你們何為宏微觀經濟學。”
顧昭序一愣,“陳先生,你的意思是…”
“大宸缺銀…還缺銅。”陳謙換了個角度,省得將眾人也拖入泥潭,“司農寺新種子,新農具都在弄,大宸糧食的產量會有提升的,社會財富多了,錢卻沒多。”
“講得什麼屁話,財富不就是錢?”耿守拙懟道。
陳謙對此報以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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