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所作所為,全是在看他張駿靈的笑話?
張駿靈望向葉靈汐,“揹著瓊琚公主帶著姑娘聽戲,皇后那邊,陳侯爺打算如何交代?”
女扮男裝…他又不瞎。
葉靈汐配合著將腦袋靠在陳謙肩膀上,賤嗖嗖道:“不交代,有本事你去告狀。”
陳謙“嘖”了一聲,“張大人,此事…”
“看戲吧。”張駿靈雙手抱胸,老神在在。
煙花己放,陳謙懶得繼續跟對方虛與委蛇。
準備收網!
他喚來樂棚管事,通知今日連演兩場。
舞臺中央,老將率隊衝殺,敵國節節敗退,最終無奈獻出了五州之地。
張駿靈勾起嘴角,語調冷淡道:“陳侯爺也知兵?”
等對方被皇后責罰,他再提那對“貓兒睛”也不遲。
狗男女,去陰間歡好吧!
“不知。”陳謙如實道。
非是自謙,確實不知。
前世一場五百人的學術會議,都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話術準備,電話邀約,哪些人必須到場,誰又該去機場迎接,用帕薩特還是A6?
哪家帶了孩子,酒店房間怎麼安排,會議現場如何佈置,裝置除錯,伴手禮選擇…
戰場雖沒這麼多破事,但成千上萬士卒的調動更為困難,且每一條命令,都關乎手下性命。
不是選擇誰活,而是選擇誰死。
學校早操都整不齊隊伍的人,還指揮作戰?
所以大宸那些武將,你可以說他們不識字,但不能說他們笨,精明得很。
舞臺上,士兵們建起了城寨。
“陳侯爺誆我…”沒必要對個死人甩臉子,張駿靈笑意甚濃,“五州之地物資轉運,安排得井井有條,這若是不知兵?天下誰人又知兵?”
“幾州?”陳謙反問一句。
“五…”張駿靈瞳孔驀地縮成針尖大小,“甲州糧…乙州礦…丙州木…丁州渡口…戊州山脈…”
怎麼會?怎麼會和北安許諾給大宸的五州之地如此相似?
陳謙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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