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是朝廷所需要的，朝廷接下來便可一步步控制修者的數量，同時查清田產，廢除大部分的免稅特權，並限制寺廟道觀從事明顯屬於牟利的經濟活動。
“不錯…”葉衍難得對長子露出一絲笑容。
葉景淵受寵若驚，急忙道：“是父皇教的好。”
“你們不好奇嗎？”葉衍冷不丁問道。
葉景淵思索片刻，“好奇？”
葉衍側過身子，“你們都跟陳謙接觸過，竟不好奇？”
他補充道：“五年時間，旁人學寫詩都不夠，他卻能句句經典，就算流芳百世朕也不覺意外。”
“算學…枯燥難懂，陳謙編纂的教材，朕也看了，後半部分，朕讀的頭疼…非常之頭疼，但這還只是初階。”
“農事…司農寺因為他的幾句話，忙得腳後跟不沾地，吳卿日日跟朕喊累，要錢，可實則樂在其中。”
“朕誇他是曠古爍今之才，半點不為過，然從‘廢物’到‘大才’，中間僅僅隔了五年。”
言畢，觀禮臺上沉寂如鬼蜮。
除了葉靈汐外，每個人頭上皆冒出了不同程度的冷汗。
葉衍笑了笑，“談談你們對陳謙的看法。”
葉靈汐最先舉手，興奮道：
“狗東西嘛…貪財好色，不過更貪財一點，平日裡嘻嘻哈哈，可認真的時候，又有點帥氣…”
“當朕沒問你，換個人。”葉衍扶額道。
葉靈汐嘟起了嘴。
葉景驍介面，“聰明。”
他對陳謙的深入瞭解，基本來自亂世餘孽一事上，“很聰明，當時唐棲梧突然發難，打亂了計劃，說實話，兒臣是有點擔心的。”
“不僅是怕唐棲梧背上‘弒主’的罪名，朝廷再無招攬的機會，更怕舊五國皇室破罐子破摔，首接豎起反旗。”
“陳謙借荊銳攬責、震懾，步步為營，終是壓制住了眾人，逼得他們跟大宸在假廟上一決勝負。”
“你呢？”葉衍望向了太子。
葉景淵措辭道：“謹慎…書局，陳謙只以技術入股，完全不參與經營管理，甚至不在乎得利多少。”
他倒吸一口冷氣，“父皇，活字印刷術，朝廷須得重視！”
說罷，眾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移到了瓊琚公主身上。
葉靈玥猶疑道：“回父皇，女兒看不透陳謙。”
葉衍點點頭，“你們吶，太膚淺了，不止這些。”
眾人凜然，陳謙還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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