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瞳孔渙散一瞬,陳叔叔?
那不是開玩笑的嗎?再說了,僅僅這麼個小便宜,就想讓我背如此大鍋?你以為你裴氏是誰?
有句話陳謙沒扯謊,他對佛道兩家確實心懷崇敬。
丘處機以74歲高齡率領弟子萬里西行,力陳“敬天愛民”之理;巨贊法師在戰爭全面爆發後,毅然走出山林古剎,上馬殺賊,下馬學佛…
兩家均出現過不少頂天立地的真修者,用自己的行動來踐行教義。
而皇帝行“滅佛”之舉,是想將宗教納入朝廷的管轄範圍之內,不願讓它們肆無忌憚地發展,以防日後釀成大禍。
沒有誰對誰錯,是利益使然。
佛道兩家求活,求盛;朝廷求平,求穩。
所求不同,又無法雙贏,自然得分出個勝負。
但這跟他陳謙沒關係。
為了暫時的風光,惹得某些狂熱分子不悅,得不償失。
“裴老說笑了,元恪兄…”
【裴老說得對,元恪侄兒…】
“我你媽!”陳謙氣急,“誰?夠膽子現身我瞧瞧?!”
【我…夠膽子就讓我上臺!】
陳謙的罵娘,只有周圍數丈的人能聽清,可另外一道嗓音,堪稱響徹天際。
會場百姓大多驚駭。
京城傳言陳侯爺是位“狂徒”…嗯,不假。
早年行事浪蕩,後沉寂了許久,靠著“一齣好戲”著詩無數,摘下了不學無術的帽子,又成了國子監代先生,還開了家自己的小私塾,並請王公貴族子弟擔任教習,替稚童啟蒙,自此,名聲徹底翻轉。
但現在看來,狂徒依舊是狂徒。
有百姓陷入糾結,一來他們信奉佛教,二來陳侯爺是個好人…
“陛…下…小氣鬼…”陳謙用氣音唸叨道:“夠膽就繼續學。”
…
觀禮臺上,葉衍臉色一沉。
焦蛟後背溼透,朝著某個方向虛壓手掌,示意稍待。
葉靈汐蹦蹦跳跳起身,幫老父親捏起了肩膀,略帶抱怨道:“父皇…也不怪狗東西,您對他…確…不太…大方。”
“怪朕?”葉衍眸子一瞪,“你知道朕替你和玥兒準備了什麼嫁妝嗎?”
“啊?還有我?”葉靈汐順勢引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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