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想他…”臨了葉靈玥改了口，睫毛微顫道：“確跟他有關。”
“阿姐且放寬心，婚事由禮部和宗人府負責籌備，不會出差錯的。”葉靈汐不假思索，她以為對方正為此事頭疼。
葉靈玥心底那股不適感愈發濃厚，糾正道：“是案子，陳謙猜測歹徒牽扯宮中，欲讓我…和你幫忙查一查。”
葉靈汐來了興致，催促道：“那阿姐還等什麼？快走快走。”
葉靈玥按住妹妹的手腕，安撫道：“莫急。”
不多時，殿外傳來通稟。
“尚服局尚服林氏奉召求見。”
“宣。”葉靈玥收斂情緒，恢復了慣常的沉靜端雅。
一位身著靛藍宮裝，約莫三十許的女官垂首趨步而入，舉止幹練利落。
她正是尚服局的兩位正五品尚服之一。
“奴婢林氏，參見瓊琚公主殿下、安寧公主殿下。未知公主召見，有何吩咐？”
葉靈玥並未首奔主題，而是先隨意問了幾句夏裳式樣改易，以及新貢絲緞入庫的瑣務。
林尚服對答如流。
葉靈汐聽得無聊，託著腮，指尖在案几上畫著圈圈。
鋪墊己足，葉靈玥似無意間想起般，狀若閒聊地開口道：
“前幾日本宮給母后請安，恍惚見母后身邊一位女史用的帕子倒別緻，金線壓邊，雀鳥紋樣精巧靈動，瞧著不像尋常物件。”
葉靈玥目光平靜，“尚服局近來可新出了這等紋樣的錦帕？”
林尚服眉頭微蹙，思索道：“回殿下，金雀紋…非是近制。”
“奴婢記得，舊曆九年，為恭賀陛下冊立太子，皇后特命尚服局裁製了一批賞賜之物，其中便有‘金雀紋錦帕’。”
“用的是上等杭綢，以金線摻孔雀羽線捻成繡線，取其‘金雀登枝，富貴榮華’之意，前後統共只做了三十六方”
“舊物？”葉靈玥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意外與惋惜，“難怪瞧著針腳細密，金線光澤也沉潤，非時新浮華可比。”
“如今宮中可還有留存？”她問得漫不經心。
林尚服略一沉吟，謹慎答道：“回殿下，尚服局庫檔中對此批錦帕有詳細記錄。”
“舊曆九年分發後，因年深日久，多有損毀、遺失或隨主人陪葬。”
“你知道不見的有哪些？”葉靈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蜜水。
林尚服不疑有他，依言回稟：
“一是五年前，己故的楊太妃宮中報失一方，言是漿洗時被風吹落御花園蓮池，遍尋不得；另外則是三年前，齊嬪處死了一名手腳不乾淨的粗使宮女，當時清點失物，其中便有金雀紋錦帕，因是舊物，又涉宮人偷盜醜事，齊嬪便命人低調處理，只報了失，未曾深究。”
“其餘的…卻是未曾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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