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辛苦了…”
周清朗擺擺手,“一輩子就一次,縱使陳先生今後再納小妾,女方也不會有齊王殿下那類兄長。”
“他還想納妾?兩位公主能同意?”耿守拙嗤笑道,旋即又抬了抬下巴,“你們瞅瞅他那樣子,像是被吸乾了陽氣。”
“找我作甚?”陳謙不願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改口問道。
眾人七嘴八舌,吵鬧聲再起。
“我送的是藍琉璃十二曲長杯。”
“我是波斯聯珠對鹿紋錦十匹。”
“紫檀木嵌螺鈿琵琶…”
“鎏金飛廉紋六曲銀盤…”
陳謙無語,“諸位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王公之後,恁摳?還怕我忘了麼?”
“不然呢?”耿守拙反問,“之前中原未定,我等又在國子監求學,婚事一拖再拖,你小子抱得美人歸了,我們都還單著,不提醒提醒你,日後我等成婚,你小子怕是一吊錢就給我們打發了。”
“這你都知道?”陳謙吃驚。
耿守拙雙手抱胸,“我乃陳先生腹中之蛔蟲也~”
“那我怎麼沒給你拉出來?”陳謙不解。
“你!”耿守拙氣勢一墜,看了看自己父親,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面孔,“老陳,北安那邊你打算如何應對?朝廷會不會發兵北境?又安排的是哪位將帥領軍?”
陳謙目光黯淡,心情低落道:“我是去…不一定…就算去,也是去接受北安稱臣的,其餘事情一概不知。”
將帥們想必是按捺不住了,朝廷百官之中,就屬他們最閒。
不過陳謙也確實不知葉衍的心思,是要安撫北安,再給大宸爭取兩年增加國力的時間?
“首先,你扯謊,其次,你放屁!”耿守拙懟道。
不等他追問,一位內侍移步堂內,行禮道:“侯爺,有人遞了拜帖。”
“讓他進來。”陳謙略感困惑,京城中還有如此守規矩之人?
“陳先生,許久不見。”青衫中年男子穿過白玉迴廊,遙遙拱手,身後還跟著一位妙齡女子。
眾人定睛一瞧。
耿守拙挑了挑眉,“嘖嘖嘖…老陳吶…”
啪!
耿守拙後腦勺捱了耿克敵一巴掌。
是唐棲梧!
陳謙上次離京,外加北衙三軍的調動,折東道官場的整頓,應是都跟此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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