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晏向來敏銳，他對班裡其他人的各種反應並不在意，但一下就抓住了宋歲安投向他的複雜眼神。
“怎麼了？”
他從桌兜裡掏出一個小麵包，遞給她，“餓了？”
宋歲安心虛了一秒，接過小麵包的同時覺得自己真可惡，蔣晏這麼好的人，她剛剛居然對他起了嫉妒心。
小麵包只有巴掌大，是為數不多的班主任允許學生在教室裡吃的味道不重的食物。
吃完一個小麵包，面前又遞過來一個。
“還要嗎？”蔣晏問。
宋歲安搖了搖頭，“你吃吧。”
蔣晏又把麵包放回桌兜裡，“我不餓。”
宋歲安看著周圍或奮筆疾書，或瘋狂背書的同學，解釋道：“趙老師很嚴格。”
“比如檢查錯題，她不僅會看你改沒改對，還會隨機給你出同類型的題目考察你，如果答錯了，就要被打手心。”
“當然，你這次英語滿分，你沒有這個煩惱。”
“還有背書，也不僅僅只是背完範文就行，她也會隨機抽查範文裡的句子讓你翻譯，或者讓你用範文裡的單詞造句。”
“一定要會隨機應變。”
“如果回答的她不滿意，也要捱打的。”
蔣晏並沒有被嚇到，這些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他反而關心起宋歲安，“你範文背熟了嗎？”
宋歲安：“……背熟了。”
“哦，那你改完的錯題，用不用我幫你檢查一遍？”
宋歲安：……
她強行按耐住又要冒出頭的邪惡嫉妒心，默默把兩張卷子推了過去。
蔣晏接過卷子看，她就在他耳邊碎碎念。
“我們班每次被拖放學，十次裡有八次都是被老趙留的。”
“她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一定要最後一個學生都完成任務才行。”
“有時候中午拖的太晚，學生們回不了家，她就自掏腰包請留校的學生們吃飯，吃完飯再回班裡繼續學。”
剛上初一時，她也是被留校的一員。
蔣晏聽完了，也把手上的卷子看完了。
“這裡，knife的複數你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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