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鬆了口氣，連忙請教起來。
最後一節自習課，班裡不如以往那樣安靜。
趙燕華在講臺上等了兩分鐘，見都沒有學生主動上來，就直接點名了。
“蔣晏，王一霄，你倆卷子滿分又不用修改，還在底下磨蹭什麼，上來給我背書。”
蔣晏：……
王一霄：……
兩人帶著課本走上講臺。
很快，蔣晏就回來了。
宋歲安壓低聲音向他打聽，“老趙抽的你什麼題？”
蔣晏：“什麼也沒問，背完書就讓我回來了。”
宋歲安：……
她不問了，不然馬上罪惡的想法又要冒出來了。
有了兩人打前鋒，接下來陸陸續續有學生去講臺上，有人驚險過關，有人被抽了手心，被打回去重新改錯題。
宋歲安給自己做了翻心理建設，拿著兩張卷子和英語書離開了座位。
圍著講臺的學生有三個，趙燕華低頭檢查他們改完的錯題，耳朵還聽著三個人背書。
這也是她多年教師生涯養成的獨特技能，能夠一心多用，休想有學生在她眼皮子底下渾水摸魚。
宋歲安將課本放到講臺上，趙燕華抬頭看了她一眼，遞給她一個可以開始背了的眼神。
宋歲安遮蔽掉周圍的聲音，將早已經背熟的範文緩緩背誦出來，中途有一個男生被抽問了但沒回答上來，捱了一教鞭，還有一個女生改完的錯題依舊是錯的，也被抽了手心，兩人垂頭喪氣地離開，三個人裡只有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安全過關。
宋歲安看的心有餘悸，但範文背的越來越快，一點錯也不敢出。
背誦完，趙燕華抽了範文裡的一句讓翻譯。
宋歲安悄悄鬆了口氣，翻譯是所有抽問裡最簡單的。
她回答上來了。
趙燕華在她的英語書上籤了個字，又繼續看她兩張英語卷子上的錯題。
錯題並不多，一分鐘就看完了。
趙燕華冷不丁開口，“這本英語書有48頁，但它讀起來很有趣。”
“翻譯成英語。”
宋歲安心裡猛地跳了一下，又很快冷靜下來，說了一串流利的英語。
趙燕華點點頭，“用粉筆寫到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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