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唯獨沒想過第三種情況。
趙亮,徹徹底底地失聯了。
這太反常了!
如果趙亮得手,此刻早該回到麓港給自己報信。
如果趙亮失手,以黃敏政法委書記的身份,系統內至少該有點風聲透出。
可偏偏兩頭都沒有訊息,就像這事從沒發生過。
更讓他心裡發毛的,是剛才上網搜沈默訊息時,刷到一條芙蓉區委宣傳部發的通稿。
新城南夜市建設動員大會暨簽約儀式上,沈默作為市委重大民生工程指揮部政法辦副主任,赫然在列。
黃敏盯著新聞看了足足三分鐘,手指頭都在抖。
什麼意思?這個時間沈默應該在洪源縣的爛尾樓裡被人按著打,怎麼可能好端端出席簽約儀式?
他抓起手機又撥了一遍趙亮的號,依舊不通。
黃敏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摔,整個人陷進靠背裡,喘著粗氣,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實在沒轍,他翻出周何言的號碼撥了過去,指望這個訊息靈通的主兒能給他透點風。
聽黃敏說完,周何言平靜得有如一潭死水:”誘餌我放了,沈默去沒去洪源我不確定。殺人的活是你的,跟我沒關係。“
”周總,這……“
”黃哥,咱們繼續合作的前提,是你能幫我除掉沈默。“周何言的語氣冷若寒霜,”事辦不成,你知道結果的。“
電話掛了。
黃敏坐在沙發上,半天沒動彈。
每年一千多萬的分紅,比他表侄的命值錢多了!
黃敏一頭“牽掛”著趙亮,一頭還要應付葉知秋的梨花帶雨。
葉知秋從“樂活水”裡解脫出來後,羞恥心與功利心似乎打了一架,最終功利心小勝。
此刻,她再一次湊過來,含羞帶怯地拽住黃敏衣袖:”黃哥,你答應過的,下週就把我調去政法委……“
黃敏一把甩開葉知秋的手,煩躁地揉了把臉:”別他媽哭了!煩不煩!“
葉知秋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掛在腮幫子上,愣在原地不敢出聲。
黃敏喘了幾口粗氣,重新抓起按鍵手機,又一次摁下趙亮的號碼。
就在這時,茶几上那臺常用手機裡的”情指行“政法一體化App彈出新推送。
他下意識想劃掉,可鎖屏介面上那幾行字,像燒紅的烙鐵,徑自燙進他眼底。
【警情通報】今日上午,麓港市公安局在白馬山”白馬源“礦泉水加工廠開展例行檢查時,現場查獲疑似海洛因若干。經初查,該廠實際經營者系麓港籍男子趙亮。目前趙亮仍處於脫逃狀態,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頂頭衝首,滯一然猛吸呼,字行幾那著盯敏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