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陳海己經等在裡面了。
陳海己經從林華華那裡知道什麼情況了。
見侯亮平進來，陳海站了起來：“猴子，怎麼樣？老季鬆口了嗎？”
侯亮平搖了搖頭，把季昌明的話複述了一遍，最後嘆了口氣：“老季說了，要找到那張卡，要拿到首接證據，還要沙書記點頭。”
“他說只要滿足這三個條件，他就批拘捕令。”
陳海聽完，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個老檢察長是真會打太極啊。
“猴子，老季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陳海斟酌了一下詞句。
“歐陽菁的身份特殊，她是李達康的妻子，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抓人，確實風險太大了。”
“萬一抓錯了，別說你了，就是老季也扛不住。”
侯亮平煩躁地擺了擺手：“我知道我知道，可問題是，我們現在找不到那張卡啊。”
“蔡成功說那張卡是他用母親的名字開的戶，歐陽菁取完錢之後，卡肯定被她收起來了。”
“藏在哪兒？家裡的保險櫃？辦公室的抽屜？還是銀行的保管箱？”
“我們總不能挨個去搜吧？沒有搜查令，誰讓你搜？”
陳海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了：“猴子，我有個主意。”
侯亮平抬起頭：“你說。”
“歐陽菁現在是自由身，她隨時可能跑。”陳海的聲音壓得很低。
“要不，我們先讓人盯住她？”
“只要她還在京州，咱們就有時間慢慢找證據。”
“要是她想跑，咱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侯亮平的眼睛亮了一下。
盯住歐陽菁？
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雖然不能抓人，但如果能掌握歐陽菁的行蹤，至少能保證她不會在眼皮子底下溜走。
“陳海，你這個主意好。”侯亮平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不過，盯人這件事，需要人手，也需要理由。”
“歐陽菁不是普通人，她是李達康的妻子，省廳的人盯著她，京州市局的人也在盯著她，我們反貪局的人要是貿然插手，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陳海笑了一下：“猴子，你忘了我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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