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單臂戰斧劈扣的餘震，還在聯合中心球館的半空迴盪。
合金籃架發出難聽的呻吟。
陸驍鬆開手，鞋底穩穩砸在地板上。
他轉過身，慢步朝己方半場走去。
背後，是兩萬多名死寂的公牛球迷。
場上。
喬丹依然站在弧頂。
他保持著那個身體前傾、右手準備把球拉回的滑稽姿勢。
像是一尊被抽乾了靈魂的紅皮雕塑。
一秒。
兩秒。
皮蓬從底角跑過來，推了喬丹的肩膀一下。
“邁克爾？你發什麼呆！回防！”
喬丹沒動。
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狼眼，此刻有些渙散。
呆呆地低著頭。
喬丹的視線，死死釘在自己空蕩蕩的右手上。
手心裡，似乎還殘留著皮革粗糙的顆粒感。
但球沒了。
第二次。
在短短一分鐘內，他在同一個人面前，在同一個位置。
被人像搶走三歲小孩的棒棒糖一樣，生生把球掏走了。
“這……這算什麼？”
喬丹喉嚨裡發出一陣乾澀的摩擦聲。
他這輩子，打過壞孩子軍團，面對過佩頓的死亡纏繞。
但從來沒有一種防守，能讓他感到如此的絕望。
他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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