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大步走向湖人半場。
只留給喬丹一個狂妄到沒邊的背影。
“嘟——！”
場邊，菲爾·傑克遜終於忍不住了。
老頭子鐵青著臉，砸下了一個長暫停。
公牛隊的替補席，死氣沉沉。
羅德曼坐在板凳上，拿毛巾死死蓋住頭，煩躁地搓著頭髮。
庫科奇和科爾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喬丹走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沒有去接隊醫遞過來的佳得樂。
“教練……”
皮蓬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啞。
“那小子的防守……有點邪門。邁克爾的單打被看穿了，我們得換套戰術。”
傑克遜拿著戰術板，手背上青筋暴起。
“換戰術？”
老頭子冷笑一聲，把戰術板“啪”地摔在地上。
“怎麼換？！他連邁克爾的變向都能提前半秒看出來！”
“你告訴我，這世界上有什麼戰術，能快過他那種預知未來的眼睛？！”
傑克遜的咆哮聲，把公牛隊最後的一絲心氣，也給吼散了。
喬丹坐在那兒，雙手捂著臉。
這位三十六歲的老將，肩膀微微垮塌。
道心，崩了。
暫停結束。
比賽重新開始。
但這己經不再是一場總決賽。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公牛隊的進攻徹底癱瘓。
沒有了喬丹的單打撕扯，皮蓬在科比的死纏爛打下連連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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