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公牛隊這群老兵職業生涯裡，最不願回憶的至暗時刻。
陸驍的傳球，像是一把把精密的解剖刀。
毫不留情地切碎了公牛隊引以為傲的鐵血聯防。
擊地穿襠。
腦後不看人拋傳。
甚至有一次，他故意把球砸在羅德曼的腳踝上，藉著反彈力助攻空切的科比上籃得分。
每一次傳球，都剛好卡在公牛防守球員重心偏移的那個千分之一秒。
讓你明明看到了球，卻死活伸不出手去斷。
“老天啊……這視野太恐怖了！”
解說席上，邁克·布林抱著腦袋，聲音都在發顫。
“他不僅看穿了戰術，他甚至在操控公牛隊球員的防守走位！”
“這己經不是籃球了，這是一場高維度的智商碾壓！”
場邊。
菲爾·傑克遜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死灰。
他看著場上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的隊員，雙手死死捏著戰術板。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的顏色。
“教練……”
助教小心翼翼地湊過來，“我們要不要再叫個暫停？換回人盯人？”
“換什麼換？！”
傑克遜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砰！”
老頭子一把將手裡那塊畫滿了紅藍箭頭的戰術板，狠狠砸在木地板上。
塑膠板西分五裂，碎渣濺了一地。
“防不住的！根本防不住！”
傑克遜歇斯底里地衝著助教怒吼，唾沫星子亂飛。
他指著球場上，那個正慢悠悠退防的紫金8號背影。
聲音裡透著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崩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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