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書信可不止讓曹操心神不寧,今曹豹更是趁機向陶謙構陷。
「使君,據許耽暗報,劉備與曹操有書信往來,今不可不防啊!」曹豹滿臉忠義,說道。
陶謙冷不丁瞥向曹豹,說道:「玄德若投曹操,早已暗通投降,又何必等到今日!」
曹豹說道:「或許劉備自知無法破敵,又立下軍令狀,故近生異心,遂與曹操互通!」
陶謙頗是無語,他是老了,但不是傻了,曹豹這些話看似有理,實則有罪推定,全憑一張嘴造謠。
「子勇,你可有退曹之策?」陶謙忍不住問道。
曹豹硬著頭皮,語氣不足:「若能統諸部兵馬,或能有退曹之策!」
「敢立軍令狀嗎?」陶謙追問道。
聞言,曹豹瞬間語塞,軍令狀可是要掉腦袋的事,他可不敢保證。
見曹豹瞬間洩氣,陶謙淡淡說道:「劉備父子敢立軍令狀,今不如先看劉備退敵。」
曹豹憋了半天,說道:「劉備雖立軍令狀,卻無截止期限。依我所見,劉備退敵之策,無非與曹操對峙,等候曹操兵糧耗盡之時,曹軍不戰自退!」
「不管廝殺也罷,還是讓曹操糧盡撤退也好。劉備如能讓曹操撤軍,便是好方法!」陶謙說道。
曹豹鬱悶不語,覺得陶謙太過支援劉備。
陶謙豈會不懂曹豹心思,考慮到曹豹為鄉黨必須籠絡,安撫說道:「今大敵當前,各軍漢精誠協作。子勇之言,我自有考慮。稍後讓使者拜會劉備,看劉備能否在一。兩月內退兵。若約期內不能退敵,便由你接管大軍!」
「謝使君!」
曹豹臉上陰霾一掃而空,瞬間笑容洋溢。
「來人,讓糜別駕來趟府衙!」
「諾!」
是日,糜竺奉陶謙之命,攜酒肉出城犒勞劉備軍。劉備開營迎接,一番寒暄下來,眾人遂入大帳講話。
「糜君此番勞軍,不知有何要事?」糜竺的忽然造訪,劉備豈會不知用意,問道。
糜竺沉吟半晌,說道:「城中盛傳劉公暗通曹操,陶公恐動搖軍心,遂令在下犒勞劉公。」
頓了下,糜竺問道:「恕在下冒昧,劉公立下軍令狀,不知欲用何計退敵?」
劉備瞄了眼劉桓,半真半假說道:「實不相瞞,備書信與呂布,請他突襲兗州,行圍魏救趙之策。今不知戰況如何,若進展順利,曹操不日便能撤軍。」
糜竺驚奇說道:「不料劉公竟與呂布有交情,呂布驍勇天下聞名。今曹操兵馬齊出,兗州諸郡空虛,呂布如能突襲兗州,必能令曹操撤軍。」
「不止!」
劉桓吹牛說道:「憑呂布不足以作亂兗州,我父暗聯張邈,約兩家叛亂。」
糜竺更是欣喜,不由重新評估劉備,他本以為劉備無非是幽州南下的武夫,不料背景竟這般深厚,不止與呂布認識,竟還與張邈交好。
「劉公與呂布。張邈交情如何?」糜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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