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則半月,慢則一月!」劉備擠出笑容,說道:「若曹軍依舊未退,容我再思方略!」
「好!」
糜竺姿態放低,作揖道:「在下與徐州文武恭候捷報!」
劉備說道:「事關機密,望別駕告知州牧便好,莫要向外人洩密!」
「請劉公安心,竺知機密之重!」
聊了會雜事,糜竺向劉備告別,興高采烈回城。
待糜竺離開軍寨,劉備臉垮了下來,抱怨說道:「阿梧欲害死為父不成?」
「阿父何出此言?」
劉桓知曉緣故,笑道:「阿父莫不見糜竺前後模樣?」
劉備無奈說道:「今將呂布。張邈叛曹歸咎於我書信,若事後有人詢問呂。張二人,為父說辭難以對應,豈不名聲掃地?」
小沛時期的劉備尚是老實人,對於拉大旗作虎皮之事心中存在芥蒂,生怕這件事外露,從而壞了他的名聲。
劉桓笑了笑,前世拉大旗作虎皮之事太多了,他在工作中為了談成合作,難免扯些大旗,向合作者傳遞半真半假的訊息,因此他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不過這種事在漢末可不常見,要不然賈詡扯段熲孫子當大旗嚇唬氐人之事不會寫入史書裡了。
劉桓改了下說辭,說道:「阿父雖非呂。張之友,但事後不妨結交。今下說辭無非權衡,皆出於為阿父受徐州之人不得已之舉。」
頓了頓,劉桓補充說道:「《高祖本紀》中,高祖赴呂氏宴,蕭何主宴,曰不滿千錢,不得登堂。高祖假言賀錢一萬,實不持錢登堂,呂氏驚迎之!」
「高祖為赴酒宴,尚能行權衡之事,阿父為何不能以中興漢室,從而權衡一時言辭!」
在老祖宗案例教育下,劉備嘆息道:「高祖膽略。機變非我所能比,今為中興漢室暫且權衡。呂。張二人容我以後結交,以免被世人所恥笑。」
若將劉備換作曹操,估摸曹操毫無心理壓力,果然能成事者必須厚黑!
看向兒子劉桓,劉備遲疑許久,說道:「阿梧變化頗大,以前你絕無這般權謀。今望你謹記,如與親信共處,權術機變能得一時人心,唯推心置腹得一世人心!」
劉桓沉默了下,向劉備作揖,說道:「兒謹記阿父教導!」
「善!」
且不說劉備扯大旗作虎皮,謊稱他與張邈。呂布有舊,讓他們起義作亂,哄住了陶謙。糜竺。
今曹操受劉備書信影響,遣斥候探查兗州軍情,途中遇荀彧所派遣騎卒。二隊互明情況,遂合隊上報於曹操!
「使君,大事不好了!」
在典韋的放行下,曹洪急匆匆闖入大帳。
曹操正在批覆軍文,得見曹洪慌亂神情,頓時暗叫不妙。
「可是兗州出了動亂!」
「陳宮。張邈勾結呂布作亂,呂布自號兗州刺史,今兗州諸郡混亂,唯鄄。範。東阿三城未降。」曹洪惶恐說道:「使君,我軍將無容身之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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