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昌豨臉色頓時一黑,差點沒被氣死,他本以為用酒肉暫時安撫好兵將,然結果卻打了他的臉,受他安撫的兵將轉身就投官軍。
昌豨長聲而嘆,說道:「眼下白晝便有兵將潰逃,若至黑夜豈不人人出逃?」
「將軍,兵卒家眷多被官軍所擒,眼下我軍又困守山寨,軍心慌亂之下,兵卒出逃在所難免!」周覽憂慮說道:「以在下之見,我軍既無出路,何必要魚死網破,不如暫向官軍投降。」
昌豨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劉玄德之前招降條件苛刻,我不願屈居臧霸之下,故引兵拒之。以眼下之形勢,若不想寨破人亡,唯有依你之見,暫向官軍歸降,再思復起之計!」
昌豨與劉備素無仇恨,今之所以反叛無非想尋求更多的權力。眼下既然打不過,昌豨打算暫時投降,為自己儲存實力。
「若將軍信得過在下,僕願代將軍與官軍和談。僕聞統兵者為劉備之子劉桓,其雖有小智,但卻為少年郎,與之商談應是不難!」周覽說道。
昌豨摸著髯須,說道:「官軍中有大將張飛,其與劉備親如兄弟,從軍征戰十餘年,今破我軍者多半是張飛其人。劉桓之所以為帥,恐是受劉備偏愛,有意扶持愛子建功。」
「故你下山之後,多說些稱讚之言,儘量討得劉桓歡心。言及我歸降之事,言我欲效臧宣高,統四千舊部為劉使君效力!」
「對了,劉玄德父子出身寒微,今驟得富貴,多半貪戀財物,你去庫中選上三盒珍寶為禮。」
「遵命!」
周覽與昌豨聊了半天,確定歸降的具體要求,遂攜三盒金玉珠寶下山,至徐州軍中拜見劉桓。
今劉桓在大帳內,正安排田豫安頓下山投效的賊兵,忽聽昌豨遣人來降,頓時來了興趣,讓徐盛帶周覽進帳。
周覽一進大帳,見到案几後英武的劉桓,頓時露出諂媚笑容,說道:「將軍用兵如霍驃騎,年少建殊功。主上深服將軍兵略,今命罪人周覽向將軍乞降。」
說著,周覽開啟侍從手上的漆盒,露出滿盒的金玉珠寶,說道:「些許錢財不成敬意,求將軍收下!」
三盒分別裝有黃金。玉器。珠寶等財物,黃金首飾閃閃發光,珠寶在珠光下熠熠生輝,而最吸引人的莫過於裝有玉器的漆盒,中央有顆如雞卵大小的夜明珠散發著螢光綠。
徐盛被珠寶晃了眼,很快恢復理智,將漆盒奉至劉桓跟前。
劉桓雖兩世為人,見識過太多東西,但對夜明珠僅聞其名,未見其物,今忍不住拾起珠子打量。
「將軍好眼力!」
周覽說道:「此為夜明珠,世間少有之珍寶,晝視之如星,夜望之如月。」
劉桓笑了笑,說道:「夜明珠之稀少,豈是世間人所能有,我看此珠應來自墓中。」
說著,劉桓放下夜明珠,問道:「不知昌君發何家諸侯墓穴?」
周覽尷尬而笑,說道:「將軍厲害,前幾年挖了東海王之墓!」
劉桓有些嫌晦氣,不動聲色,問道:「今向我乞降,又奉送厚禮,不知有何所求?」
「回將軍,我家主上恨己先前有眼無珠,不識將軍與劉使君神威,故今歸降徐州,不知能否位如臧宣高,並準我主上統領舊部!」周覽說道。
劉桓低頭瞧著珠寶,忽而發笑,故意露出貪財之色,說道:「昌君先叛再降,恐與臧霸難以相比。」
見狀,周覽揣測劉桓心思,以為劉桓貪圖錢財,笑道:「主上府中尚有兩顆夜明珠與些許金銀玩物,今願一併送於將軍以為見面之禮。」
聞言,劉桓笑容燦爛,說道:「雖與臧霸不好相比,但若歸降建功,所得待遇未必不能與之相同。」
「那要勞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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