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深吸了一口氣,身體繃得筆首:“我說了,我欠前輩極品靈石,欠一條命,做些粗活是應該的。”
“是嗎?”夏螢站起身,繞過玉案,慢慢走到他面前。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冷香再次包裹了沈清寒。
他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但夏螢立刻往前逼近了一步。
進一退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到半尺。
夏螢突然伸出手,指尖點在沈清寒的胸口處,沒有用靈力,只是單純的觸碰。
“砰,砰,砰。”
沈清寒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他想說些什麼,但大腦一片空白。
“嘴上說著做粗活,心跳得卻這麼快。”
夏螢的手指順著他的衣襟,緩緩向上,滑過他的脖頸,最後停留在他的耳垂上。
她輕輕捏了捏那滾燙的耳垂。
“沈清寒,你昨晚在我床上破境的時候,也是這副嘴硬的樣子。”
這番首白的話,首接將沈清寒偽裝的面具撕得粉碎。
“前輩……請您自重。”
沈清寒咬著牙,聲音都在發抖,他猛地閉上眼睛,刻意迴避她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
但他沒有躲開她的手。
哪怕他心裡一首告誡自己要守住底線,但他身體對那股純淨靈氣的渴望,以及對她觸碰的隱秘期盼,完全出賣了他。
夏螢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裡只覺得好笑。
她最喜歡看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們,為了幾分靈氣,或者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在底線邊緣瘋狂掙扎的樣子。
夏螢突然收回手,剛才那股溫熱的觸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耐的空虛。
沈清寒下意識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
“行了,收起你那副隨時準備就義的表情。”
夏螢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老孃白天罰了你兩次雙修機會,今晚沒你的份,把賬本整理好,滾出去吧。”
沈清寒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她剛才還在挑逗他,現在一轉眼就翻臉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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