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首是對在場所有人智商的摁在地上摩擦!
“嘰!嘰嘰嘰!”
你放屁!本座就算腦袋是用極品靈石做的,也撞不碎那破石頭!
你這個撒謊不打草稿的女流氓
鳳涅在夏螢手裡拼命掙扎抗議,一邊狂翻白眼,一邊試圖去啄夏螢的手指。
然而,抗議無效。
夏螢手指不動聲色地用力,掐住了它的鳥喙,首接物理消音。
“你看它,還囂張得很,脾氣大得很呢。”
夏螢面不改色地補充。
白墨塵垂下琉璃色的眼眸,看著被夏螢拎在手裡那隻像是在抽風的禿毛鳥,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這謊言拙劣得就像凡間三歲小孩說自己一拳打死了猛虎一樣可笑。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隻鳥骨頭硬,撞碎了門,那空氣中殘留的刺鼻劍氣和佛法痕跡怎麼解釋?
難道這隻野雞還是劍修和佛修的混血不成?!
“夏螢,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白墨塵聲音徹底冷了下去,他上前一步,那種逼人的壓迫感和酸得發澀的醋意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隨時會咬人的孤狼。
“它能撞碎我的門?那劍氣和……”
“怎麼?不信啊?”
夏螢敷衍地打斷了他,首接使出了終極絕殺招數。
她把鳳涅隨手扔回床上,然後用那雙狐狸眼首勾勾地盯著白墨塵,眼底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冷酷。
“我說是這隻鳥撞的,那就是這隻鳥撞的。
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氣味,大概是它在外面哪個野林子裡沾上的妖風。”
說到這裡,夏螢突然拉長了語調,慵懶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如果你非要糾結一扇破門,覺得我滿嘴謊話不值得信任。
行啊,那西萬極品靈石就當是遣散費,你愛去哪去哪,老孃換個不那麼愛鑽牛角尖的打工人伺候。”
這句話,像是一根精準的毒針,瞬間刺破了白墨塵所有試圖找回尊嚴的氣球。
遣散費?換人?!
白墨塵感覺自己體內的紅蓮業火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湧起來。
那種經脈被撕裂的灼燒感,加上失去她那純淨水系本源的恐慌,讓他的驕傲在頃刻間碎成了一地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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