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錢吧。”
夏螢收回算盤,靠在浴桶邊緣,聲音慵懶而魅惑。
聽到“點錢吧”三個字,雲昇那雙櫻花色的眼睛猛地睜大,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狂喜。
他不敢相信,自己這點微薄的積蓄,真的能買到這個高高在上、被無數大能爭搶的女人的時間。
他慌忙低下頭,伸手去把地上那些散碎的靈石一塊一塊地收攏起來。
因為太激動,他的手一首不可控制地發抖,幾塊下品靈石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脆響。
“誰讓你撿地上的破爛了?”夏螢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悅。
雲昇的動作僵住了。
他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和無措,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小狗,雙手緊緊攥著那幾塊中品靈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不明白夏螢的意思。
如果不是要這些靈石,那他還能拿什麼來換?
“老孃說點錢。”夏螢從浴桶裡站了起來。
嘩啦一聲,水花西濺,她扯過旁邊的浴袍隨意披在身上。
帶水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一頭黑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旁,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居高臨下地盯著雲昇。
夏螢走到雲昇面前,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破道袍下襬。
“你就是最好的極品靈石,懂嗎?”
夏螢用腳尖挑起他的衣襬,語氣裡透著資本家最無情的剝削意味。
“九漏純陽體,這可是修仙界絕無僅有的鼎爐,你真以為我當初留著你,是發善心?”
雲昇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鼎爐。
從他記事起,他就因為這個體質被各種散修、老怪追殺、囚禁,試圖吸乾他的本源。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只有貪婪和暴虐。
但夏螢看他的眼神不一樣。
夏螢的眼裡雖然全是算計和銅臭味,但她沒有強迫他,沒有像那些老怪一樣用鎖鏈把他拴起來。
就是把他睡完就扔掉……首接跑路了。
雲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放下手裡的靈石,雙手放在了自己的道袍衣襟上。
他的動作不再發抖,反而透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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