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看著那些傷痕,心裡沒來由地跳動了一下。
她能想象,一個築基期的散修,懷著這種極品鼎爐體質,在這個靈氣枯竭、所有人都為了靈氣發瘋的世界裡,是怎麼活著走到她面前的。
上次睡完他之後,留了點靈石給他……他幹嘛還要這麼拼命呢?
“為了那幾個破爛靈石,命都不要了?”夏螢冷嗤了一聲,但語氣裡的刻薄卻少了幾分。
雲昇抬起頭,那雙櫻花色的眼睛固執地看著她,他搖了搖頭,比劃道。
‘不是為了靈石,是為了能再見到你。’
他伸出手,手指在距離夏螢衣角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不敢真的碰上去。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一種壓抑的祈求,像是在沙漠裡渴了十幾天的人,終於看到了一汪清泉。
“行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既然你還惦記著我……”
夏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首接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浴袍敞開的鎖骨處。
她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揪住雲昇那凌亂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夏螢低下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首接吻上了那雙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唇。
“唔!”雲昇睜大了櫻花色的眼睛。
他被動地承受著夏螢的掠奪。
他沒有鳳涅那種想要反客為主的霸道,也沒有墨淵那種千迴百轉的試探。
他像一塊海綿,毫無保留地、笨拙地將自己全部的柔軟和純陽本源,都奉獻了出去。
他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臂,試探著環住了夏螢的腰。
見夏螢沒有推開他,他才敢將手臂收緊,將臉死死地埋在她的頸窩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彷彿嗚咽般的悶哼。
夏螢懶得再站著,她首接攔腰抱住雲昇,用金丹期的修為帶著他瞬移到了內室那張鋪著雪狐地毯的大床上。
床幔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只有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跳動著。
雲昇緊緊抱著身上的人,櫻花色的眼睛裡水霧瀰漫。
他聞著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隨時會醒的夢。
沒有人在乎他的死活,只有她。
她之前雖然總是打罵他,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貨物。
但只有她,會在那些歹毒的人想要把他虐殺玩弄的時候,出手救下他。
從那一天起,他的命就是她的。
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他知道有無數比他強大百倍的男人在覬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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