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咬了咬牙,他的視線落在夏螢白皙的腳踝上。
他緩緩低下頭,雙手微微發抖地握住夏螢的腳腕。
他的動作很生澀,甚至有些笨拙,完全不像雲昇那樣行雲流水,但他手指上的溫度很燙。
沈清絕也沒有閒著。
他拖著還有些虛弱的身體,爬上了床的另一側。
他看著哥哥的動作,心裡那股攀比的慾望被徹底激發。
他不想輸給哥哥,更不想輸給那個啞巴。
他學著雲昇的樣子,用手輕輕按壓著夏螢的小腿,雖然不敢有更放肆的舉動,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夏螢的臉,像是在討要糖果的孩子。
夏螢眯起狐狸眼。
這三個風格迥異的男人,一個熟練的病嬌忠犬,兩個青澀卻帶著反骨的高嶺之花,在靈氣的誘惑下,被迫在她腳下爭寵。
這種掌控一切的滋味,比首接數極品靈石還要讓人上頭。
“叮叮噹噹……”
夏螢腰間的極品靈石吊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閉上眼睛,手指插進沈清寒的長髮裡,猛地往下一按。
“不用太拘束,”夏螢的聲音在紗帳內低迴,“老孃給錢了,隨便動。”
他的世界觀在今夜被徹底撕裂,他曾經以為,雙修就是互相掠奪,是弱肉強食的採補。
但當他的唇碰觸到那溫潤肌膚的一瞬間,他感受到的不是枯竭,而是一場鋪天蓋地的靈氣海嘯。
那一刻,他腦子裡那根名為“劍宗尊嚴”的弦,徹底斷了。
原來當爐鼎不是下賤,而是在求生。
那個紅裙女人隨手賞賜的一縷靈力,抵得過他苦修十年。
他看著對面那個同樣在賣力討好她的弟弟,還有那個眼神陰狠的啞巴。
他突然意識到,在這個沒有靈氣的末法世界裡,能夠跪在她的床邊,是一種怎樣的特權。
他必須把這個特權死死抓在手裡。
玉石大床上的紅色紗帳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夜明珠的光芒被一層水汽模糊,整個房間內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高階安神香與濃烈荷爾蒙的氣息。
夏螢沒有完全脫下那件紅色的輕紗內襯,半遮半掩反而更具有上位者的壓迫感。
她就像一個正在檢驗新進裝置的工廠主,眼神清明且理智,哪怕身體己經因為感官的刺激而泛起微紅,她的腦子裡依然在快速計算著產出比。
雙子劍心果然非同凡響。
當沈清寒和沈清絕的本源劍氣在接觸到夏螢的肌膚時,合歡暴富系統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鍵,開始進入了超負荷運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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